幸村精市一时不知从哪里开始吐槽,他道,“需要住院的过敏,看起来也不算小问题。”
明栖湶摊了摊手,“没关系,反正医生能治。”
幸村精市:“……”
她是这种不着调的性格吗?
可既然明天还来打针吗?为什么还需要他传话。
“你是来找我的?”
闻言,明栖湶眼底泛出了几分恶趣味,上扬的眼角像极了骄矜又冷艳的猫。
她不答反问,“你该不会只想问我‘为什么住院’这种没意义的小问题吧?”
她的眼眸清澈透亮,像是一面会反光的镜子。
幸村精市不喜欢这种被窥探的感觉,他又把问题抛过去,却也是变相地夺回主权,“你想让我问你什么?”
聪明人之间的交流就是这样,不把话说明,却又表了态。
明栖湶意识到打探不到什么,笑着收回目光,又落向窗台上花开明艳的矢车菊,“你的养花很漂亮。”
一定是个很有耐心,很温柔的人。
或许,能和某个擅长养仙人掌的家伙聊得来。
幸村精市:“……”
这转折猝不及防,他一时半会没分辨出是不是嘲讽。
毕竟,她开场的第一句话,就是说他把花淹死了。
不过,他相信这是真心话,“谢谢。”
明栖湶被少年的礼貌逗笑,可她看了眼腕表,似乎赶时间,“好吧,你现在没机会问我问题了。”
她没等幸村精市开口,就说:“我特地来找你,是因为无水找了我帮忙。”
幸村精市愣了愣,没理清其中的逻辑,“她让你帮忙,是让你找我?”
明栖湶点点头,“她说找不到能让你放松聊天的人,又觉得我们应该认识,所以让我来传个话。由于你要和她翻脸,她现在十分难过,必须要你去哄她。”
幸村精市耳边轰隆隆,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爆炸:“…………”
“我……”
他才没有要和医生翻脸。
“她……”
她误解了他,还很难过,要他去哄……
“你……”
你是不是在乱说?
幸村精市张了三次嘴,愣是没把堆在唇边的话说完整。
可明栖湶这姑娘是真的任性,这么突然地放了个惊雷炸弹,也不给人缓冲的时间,说了一句,“有人来接我,我走了。”……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