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文数字,把他们卖了都买不起,还是不要和这个人作对了吧?
上学……
到了学校,像他们这种爱慕虚荣的学校,自然是要在大课间庆祝一下的。
操场上挂满了横幅,几个红色的大字格外醒目,校长叽里咕噜地说着,那架势,好像哪怕从天地的起源聊到万物的繁衍都还不想停。
在烈日的暴晒下,所有人都恨透了校长,甚至是临时决定,无论男女,都没有人来得及擦防晒。
路洵站在太阳底下,歇斯底里地在心里吼了起来,不敢喊,因为他们就站在主席台下,喊,就是被唾沫淹死,不喊,就是晒死啊!
20分钟……终于到了……
四个人在全校学生怨毒的目光下站上了主席台。
“亲爱的老师们同学们,吧啦吧啦……”说是四个人都要说,但最后上去时,通过3票同意,只有江陌严一个人说。
但学校显然忘了一件十分重要的事,路洵还在易感期啊。
就这样在台上,就这样硬邦邦地倒了下去,就这样湿淋淋的被抬到了医务室里。
“傻逼学校!猎奇校长!来来来,我给他画点腮红!……”路洵在一阵咒骂声里醒了过来,抬眼就是江陌严三人,和破口大骂的洛川。
“闭嘴吧,你吵到病人了……”江陌严准备去捂洛川的嘴,就看见眯缝着眼的路洵无力的翻了个白眼。
“醒了?”江陌严将手搭在路洵的额头上,还是有点烫,但敷过冰袋喂过药后,还是比原先好了些。
路洵费劲的直起身体,他看着被4人阻挡在远处的校医,江陌严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立刻给校医让开了路。
“校长真是的,易感期这么大的事……同学?你醒啦?这几天不要做剧烈运动了,口服药给你开好了,3天内没有好转的话,就去大医院看看,当然,如果不放心的话,现在就可以给你的家人打个电话,让他们带你去医院。”校医拿计温枪测了测他的体温,“还是有点烫,再待20分钟吧……一个人守就行了,其他人回去上课吧。”
“我来我来!”洛川激动地说。
“你太吵了……那个……,戴眼镜的同学吧?”校医指了指江陌严。
“好。”江陌严点点头,应声道。
睡觉……
江陌严坐在床头,看着睡着的路洵,隔5分钟给他测一测体温。
第三次时,他扶了扶路洵的额头,说:“36。7°,你要叫你哥来吗?”江陌严问道。
“为什么不是叫父母啊?”
“你父母会来?”江陌严说完低语了句,“转性了啊?……”
“呃,应该不会……”
“哈哈……所以要不要?”
“我哥在上课,不用麻烦他……”
“行,那你回去上课吗?”
路洵示意江陌严凑近点,说:“你跟老师说,体温正常了,我再休息会儿,中午回班就行。”
江陌严看着他,摇了摇头,起身向校医走去。
“谢啦~”
刚回到教室,他就听到了一个很好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