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楼下炊烟袅袅升起的时候,萧渡已经醒来,只是懒得睁眼,没想到听见楼下这一段对话,抬眸对上席堂,他也同样睡醒了没睁眼,这一刻正巧看过来,二人目光交替,已知对方意思。
“阿渡。”落央睁开眼睛没看到萧渡,打开门便开始喊。
萧渡懒洋洋坐起来。
落央看到影子走过来:“阿渡,席堂,你们怎么到这儿来了?”
忽然想起来,席堂那个房间的床被他抓出几个窟窿,根本不能再睡,自己房间的又被自己霸占了,不好意思地揉揉脖子。
“下楼吃点东西,该出发了。”萧渡率先站起来。
“萧渡,我起不来了。”席堂有气无力地朝她伸手来。
萧渡皱眉,险些给他一脚踹过去。
“萧渡,我真起不来了……”他一脸虚弱,将伸出来的那只手缩回去,勉强支撑着手肘将上半身抬起来。
萧渡知道昨天放过血之后,他在短时间内不至于虚弱,却又苦于她还要拿他试手,并且虽不知他的身份,但能与凉蔚郡主有交集的,绝非一般人,想要拿他做在京都行事的一块王牌,只得忍下一口气伸手过去。
席堂毫不客气将手伸过来,被她一拽,才拽起来。
五个人一前一后下楼,席堂笑嘻嘻朝那饮茶的少年打招呼:“江兄,这么早啊!”
江上抬头便看见远处下楼来的五个人,连忙站起来,激动道:“萧渡,席堂,你们在这儿?”
席堂走近些,笑道:“江上,刚刚听你说什么怪人怪事的,是不是又发生什么事了?”
江上一脸忧虑:“本以为邬衣弟子同无剑山庄弟子联手,将谢星梭和田寒打伤后,能消停一阵子,没想到,这次出门办事,却发现了一群作乱的人。”
“地狱门的人吗?”落央着急问道。
江上摇头:“他们本来只是普通人,被地狱门抓去炼药,不知道中了什么毒,竟然一个个变得没有人性,像狼一样,四处乱咬人。”
萧渡和席堂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狼毒。”
江上道:“我书信回邬衣派,师父派了同门师弟前来帮忙,却也只能勉强将他们打晕,一路打听,听闻你们赶往京都方向,特地来请你们出手相助。”
席堂忽然笑道:“看来我真派上用场了。”
江上听完席堂的事,眉头紧拧:“萧渡,你现在有几分把握解毒?”
萧渡坦诚道:“一分不到。”
江上急忙站起来:“难道还得请到陆神医?”
萧渡道:“老陆神出鬼没,想要找到他怕得等到猴年马月,我先跟你去看看。”
江上听她说话,仿佛跟陆离很熟悉,便问道:“你跟陆神医很熟悉吗?”
萧渡笑道:“算不上很熟,不过见过几次。”
她确实没说谎,她在漫阳谷三年,见到陆离的次数屈指可数。
萧渡回头对落央交代:“你就按照我们之前的法子定时给席堂扎针放血,然后你们继续往京都方向走,我跟江上去处理,处理完就来追你们。”
她不放心交代:“我追得上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