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回头朝那人抬手打招呼,声线流畅,声音洪亮回道:“平虎山的英雄,我们都是赶路的穷人,钱财没有,帅小伙有一个,可以做抵押不?”
刚刚揭开马车帘子踏出一只脚的阿乾被她这一句激得一个激灵,伸出去的脚踏了空直接摔下去,幸亏他功夫学得不错,一个旋转稳稳落在地上,否则,怕要摔个狗吃屎。
他恼怒地回瞪始作俑者,而那人反而笑嘻嘻道:“干嘛这么着急?人家还没说要你呢!你这么急太掉价了。”
阿乾险些被她气得背过气去,懒得跟她斗嘴,回头朝山顶看过去,便在一群人中看到一个小女孩,火光映着她精致的五官,扎了个高马尾,圆圆的脸圆圆的眼睛,十分凶巴巴的。
“阿乾!”倒是小女孩先出声,然后开心道,“阿乾,是你呀!”
阿乾走上前:“施乐,是我。”
萧渡摸着下巴问看热闹的落央和齐老大:“这场面……是不是有点像……”
跟着沈绾茹看过无数八卦画本的落央替她回:“像生离死别后的不期而遇。”
“哎!小乐子……”随着一声呼喊,他们齐齐寻声望去,施乐迈着步子朝阿乾跑来,他身后一群人无比担心的追上来。
“阿乾,你不是回京都了?”
阿乾回头指了指马车:“正是回京都。”
施乐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就看见三双看八卦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他们,忽而一愣。
萧渡嘴角一扬:“我就说走大路,大路好走,阿乾不听,非要走这条路,原来是有意可图啊!”
阿乾没想到她甩锅如此干净利落,面色蓦然一红,羞怒地瞪过来,萧渡仿若未见,笑吟吟地看着眼前的小女孩。
“有什么可图?”施乐身后一个四十多岁大汉听了一半,怒目问道。
施乐羞脑地提起小脚踩他,大汉配合抱起脚哀嚎。
阿乾又瞪萧渡一眼,萧渡已经跳下马车越过他,走向大汉:“诸位英雄,辛苦了。”
大汉连忙后退:“叫花子?”
“我抢了个什么玩意?”大汉十分怀疑自己的眼睛,又看了看算得上豪华的马车,“装穷?”
他走向马车,施乐连忙去扯他的衣袖:“施老头。”
落央和齐老大连忙将他拦住,不让翻马车,萧渡挥了挥手示意落央二人,他们方才让开,施老头揭开马车帘子,立马被熏人的药草熏回。
“这装的什么玩意?”他嫌弃道,“怎么这么臭。”
施乐嫌弃道:“没见识。”
萧渡不慌不忙道:“一马车毒药而已。”
“毒、毒药?”萧渡的话给施老头吓得一个激灵,说话也不利索。
然后回头笑眯眯对萧渡等人说:“各位哥哥辛苦啦!大晚上行山路不安全,不如先到我家歇歇脚,明天再赶路。”
萧渡连忙道:“既然施乐这么盛情邀请,实在是盛情难却,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歇歇脚再走。”
施老头一脸懵然:“乐子,你怎么随便带人回家。”
阿乾一脸懵然:“人家哪里盛情了?”
齐老大:“这里可是匪窝啊!没见过上赶着往贼窝钻的人。”
萧渡和施乐两人似十分相熟,已经一前一后走向山寨。
落央愣了愣,给齐老大使使眼色,二人连忙追上去。
阿乾愣了愣,对施乐道:“我还有一个朋友在后面,来了告诉他我们在平虎山。”吩咐罢,颇为正义凌然地抬起头往前走,留下平虎山一众人,十分懵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