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堂听见这声熟悉的织越,更加恼怒,忽然纵身一跃而下,瞬间落在萧渡面前。
“你干什么?踩到它们了。”萧渡生怕地上一群靠近自己的小鸡崽被踩到,对他的行为十分不满。
“织越也是你叫的?”席堂一把抓住她的肩膀,是用了狠劲的,萧渡没有提真气,感受到疼痛,皱眉道,“你要干什么?”
席堂眼中充满恼怒的寒气,警告她:“别忘了,她跟齐老大的关系,你跟齐老大的关系。”
“萧渡我告诉你,你最好知进退,天底下的人你都可以碰,齐老大的你最好别动歪心思,不然我跟你没完。”
萧渡被他一股莫名火烧中,本来恼怒,听他这么一说,忽然又觉得有趣,心中憋了个坏主意,便道:“你也可以碰?”
她说得十分认真坦诚,一双眼眸清明得没有一丝狡黠,以至于怒气冲冲的席堂只觉胸腔一震,心脏不受控制震动,怒气盛然。
“哈哈哈哈……”萧渡得逞地笑起来,“你当真了?”
席堂意识到她的逗弄,更是怒不可揭。
这下终于忍不了了,手上用力,想要一把将她擒住,只是萧渡这次有了心里准备,不仅没被他擒住,反而先声夺人,抬掌猛然一推,将他的手推开,席堂也知道她惯使损招,便也用不着装君子。
席堂一掌劈来,掌风凌冽,携带着赫然的风声,萧渡连忙伸胳膊去挡,接触瞬间手臂狠狠一震,登时有几分麻痹,竟有些抵挡不住。
“不愧为羽化一重境界。”萧渡抽空朝席堂挤眉弄眼调侃,丝毫没有对敌的紧张,吊儿郎当说道。
她虽说着颇为悠然的打趣,却十分认真谨慎对招,对方羽化初期,又是真想教训自己,自然不敢大意。
席堂森寒道:“还没真正发力。”
说完,便又是狠狠一推,这次是真被惹怒了,萧渡心里一万个后悔,本想来混一顿鲜肥美味的佳肴,没想到遇到这位吃了火药的,却也丝毫不敢大意,连忙接住这一招,忽而,她又连忙提起一掌劈过去。
你来我往之间两人过了十来招,为了免伤无辜,均不敢提过多真气,只能在拳掌之间来往针锋相对,活动范围也不过两尺距离的圆圈里,四周的家禽该吃的继续吃,该大声叫唤主人的继续引颈叫着。
“我有一招,叫秋风落叶。”他往前踏出一步,抬起双掌,提了真气的掌中盛起一股无形的力量,猛然向上一推,忽而院子里秋风萧瑟,树木摇曳,树叶萧然飘落,如同千蝶万翼。
原本该是千山落木,百音回响的一招,被他压在小小的一方庭院中,那盛大震撼的场景就变得悠闲浪漫起来。
装了玉米粒尚未踏出门槛的织越被眼前的场景震惊了,站在门槛处记不得进退。
“我也有一招,落叶千卷。”萧渡在急退两步后,双手一抬,飘飘然跌落满庭院的树叶,便遇了秋风似的,整个儿翻卷而起,如起飞之蝶,震翅而起,忽而遇到一股力被迫停在半腰深的地方,将那些家禽整个盖在一层浮空的树叶之下,一点也没有被这场搏斗惊吓。
原本千蝶展翅的场景被席堂施这么力一压,便被压成一片,萧渡眉头一皱,不满道:“席堂,你太黑了。”
席堂冷笑:“黑吃黑,该。”
从织越所站的距离,眼前的场景看得清楚。
她听齐老大说过两人的事迹,但不曾想竟然这般出神入化。
萧渡倒也不想继续与他斗嘴上功夫,忽而往上一提,整片浮空落叶往上空浮去,她又往外一推,树叶漫天而去。
席堂连忙抬起手掌拖住即将飞回漫空的落叶,往下一拉,萧渡只觉得他的力道之大,却也顾不得手上阵痛的酸麻,猛然又是一推,浮叶又往上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