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她来了,大家连忙凑过来:“世子妃,你有没有事?”
萧渡听见这句世子妃,有些恍惚,对落央道:“收拾东西,走。”
“啊?”这句倒是让落央有点摸不着头脑。
其他人以为王府没了,他们要逃命去了,登时像慌乱的兔子,不知所措。
落央也没仔细问,萧渡说收拾东西,走,她便连忙去收东西,一边说:“我们随便带点衣物就行,多带点银两。”
来时她已经习惯了,只要有银两,啥也不带也不用担心,而且现在,即便她一个人上路,也不用害怕赚不到钱了,她现在拥有一身赚钱的本领。
“我们去接齐老大吗?”落央问。
萧渡撑着手靠在桌子上,心里越想越不是滋味。
落央很快收拾好了,走过来:“走吧,所有钱财都带上了。”
“我们出王府再雇马车。”
“齐老大跟我们一起走吗?”
“席堂走不走?”
萧渡压根没听清她说了什么,只是恼怒地拍一巴掌桌子,动静有点大,吓到了落央,也吓到门外胆战心惊的仆人。
“不走了,”她眉眼一扬,“他敢欺骗我,我就不能欺骗他么?”
落央一头雾水,小声道:“阿渡,谁啊?”
萧渡想清楚了,也就不生气了,她抚摸着下巴,思索着问题。
落央熟悉的动作,再看看她眼中露出的一抹奸滑的笑,便明白她这是要整人了。
只是在这王府之内,也没人整啊!难不成席堂又惹到她了?
萧渡咳嗽一声,忽然将落央拉下来坐下,一本正经看着她,解释了一下今晚上的情形。
不出所料,落央的表情呆若木鸡。
片刻,她背起包袱:“阿渡,我们走,现在就走。”
萧渡拉住她:“席堂是欺骗了我们,但是我们不也欺骗了他。而且我们还可以继续欺骗他。”
落央想了想,觉得也有道理。
还是忍不住担忧道:“那要是我们的身份被识破了怎么办?”
萧渡倒不怕,只是落央这名字有些为难:“互相欺骗,谁也怪不得谁。”
“那接下来……”落央指了指外面的天色,“还能睡半个时辰。”
萧渡哭笑不得,戳了戳她的额头:“你这个懒虫。”
“走,还是得做做样子的。”萧渡想了想,“不过要大大方方地,讨个说法再走。”
她沉吟道:“如果能真走,未免不是一件好事。”早点结束,她便可以做自己了。
她们背着包袱,前往王府大厅准备辞行。
长安王府大厅,已经只剩下一片废墟,尤其凄惨。
“世子妃,你这是?”梁瑞看着背着包袱的世子妃,虽然心里明白怎么回事,却仍旧犹豫着问道。
萧渡抬了抬下巴,冷清着嗓子道:“既然你们庆王世子回来了,自然是讨个说法,然后回家。”
萧渡问道:“长安王和庆王世子现在在何处?”
梁瑞却还是忍不住捏了把汗,回道:“王爷和两位世子进宫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