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看到女子被吓成这样,面子有些挂不住,他原本是给人送礼的,反而弄得跟兴师问罪一样,急忙给一禄使眼色。
一禄被太子冷冰冰的眼神一吓,急忙去扶落央:“落姑娘,快快起来,刚刚是奴才凶了些,太子不喜欢被陌生人盯着看。”
少年瞪一禄一眼,吓得一禄双腿打颤,急忙反省自己错在哪里。
落央颤颤抖抖地站起来,不经大脑回道:“哦!太子怕羞哦!那我不看了。”说着,又忍不住偷瞄一眼。
少年一听,脸上更挂不住,冰冷到极点,不耐烦地把准备送出的礼物塞给一禄:“既然二叔不在,我先回去了。”
刚刚转身,两个身影一前一后走进来,走在前面的男子抱着一个孩子,跟在后头的女子背着双臂,走得极其悠闲,一家三口极度闲适。
“你把轩儿的糖葫芦拿下来。”赵祁煊抱着靖轩进来,小家伙已软趴趴地趴在他肩头睡着,手中却还紧紧拿着一串糖葫芦。
萧渡闻言,为了不打扰小家伙,轻轻将糖葫芦从他手里抽出来。
伙计们对世子和世子妃的行为倒习以为常,只觉得世子和世子妃恩爱有加。
只是那少年看到这一幕,眼睛都瞪得跟铜铃一样,高冷清正都全然忘记了,他此刻这幅震惊模样和刚刚落央看到他时无二。
心里有一个声音不停地叫嚣:“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我早该想到的,我应该想到是这样的。”
一时间不知该高兴还是该怪自己愚蠢。
落央看到太子的表情,急忙给萧渡使眼色,萧渡看过来,看到少年时忍不住一瞬错愕。
“阿乾你来啦!”赵祁煊看到他,丝毫不惊讶,平静得很,他这个太子侄子平时冷冰冰的,但小小年纪却已是公认的才华横溢、举世无双,有治国的不世之才,不过看到阿乾脸上难得的震惊时,眉头终忍不住跳了跳。
京都传言世子和世子妃早就生了孩子,这幅场景,想让人不信都难。
阿乾终究失态吼道:“你们……”
“不是那样。”萧渡眼明手快,将糖葫芦塞进他嘴巴里,堵住他接下来想说的话,回头对大家说,“大伙儿都去忙吧!”
“世子先带靖轩上去。”萧渡保持住堵住阿乾嘴巴的动作,一脸平静,笑吟吟地对赵祁煊说。
只是她这一行为,简直惊呆众人,也吓傻众人,一禄只觉得双腿颤抖得更厉害了。
赵祁煊持怀疑态度看着她这胆大包天的动作,解释也不必这么激动吧!他自己都不敢这么做。
萧渡也觉得自己行为不妥,急忙将糖葫芦拔出来。
阿乾脸色阴郁难堪,瞪着她。
“太子,糖葫芦甜吗?”萧渡仿似感受不到他身上阴郁森寒的冷气,还作出一副你看,我多好,还给你糖葫芦吃的好心模样,笑吟吟问道。
赵祁煊看到太子被气得脸色乌黑,但却没有要整治她的样子,知道萧渡不会有危险,这才上楼。
萧渡被赵泽乾单独喊去问话。
萧渡摇晃着糖葫芦跟在一身严肃的小太子身后,不小心想到那糖葫芦是刚刚靖轩舔过的,她略心虚,如果被赵泽乾知道,不是把她砍了,就是把赵泽乾自己气死。
一进门,萧渡急忙坐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说吧!”
忽然之间形情况逆转,太子赵泽乾小心翼翼试探:“这些年你真躲着生孩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