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的,萧渡便在郁闷中度过。
直到正午,梁瑞回来汇报查到的情况。
“世子妃,我在药材丢失的地方捡到这个。”梁瑞递上一个玉。
萧渡看着上面的那个仁字,不知京都有谁名字里有仁字。
赵祁煊喂着靖轩吃东西,抬头见她在沉思,问:“怎么了?”
萧渡把玉递过去:“世子可知道谁的名字里有仁字?”
赵祁煊尚未看清楚那块玉,眉头已经皱了起来,萧渡看他定然是知道的,就问:“世子知道?”
“魏仁。”赵祁煊肯定回道。
这块玉他怎么会不熟悉,打小跟魏言裹在一起玩耍,魏言身上也有一块一模一样的。
魏言总是向他们炫耀自己有一块北海之滨获得的上等美玉,所以,他只要一眼便能辨出那玉。
只不过魏言那块上面写着的是言,而这块是同赵祁煊由来不对付的魏仁的,也就是魏言的哥哥。
“魏仁?”萧渡猜到一些,魏信有两个儿子,那这个应该是除了魏言的另一个儿子了,“魏侯的长子魏仁?”
“嗯。”赵祁煊摩擦着玉,陷入沉默。
祥瑞药铺里,落央看到押货的伙计浑身是伤,顾忌着他们的伤势:“先带伙计们去包扎。”
原本以为会被打骂的伙计们听见落央这么说,顿时心生愧疚,也顾不得身上伤痛:“老板,有没有我们能做的?”
落央道:“有。先去把伤养好,后续有事再安排你们。”
她没有任何犹豫地拿了药草,亲自动手帮忙给他们包扎伤口。
她对上伙计们敬佩又愧疚的神色,笑着安慰:“谁也不知道会有这样的意外,人没事才是最重要的。”
伙计们除了感激,就剩下自责了。
落央看着他们那样,无奈地叹口气,想着等查明原因了,就好了。
萧渡同赵祁煊踏入侯府时,府内一派喜庆,下人们也甚是忙碌,看见他们来,认识赵祁煊的下人急忙道:“世子来了?是找我们二公子吗?”
大家都知道侯府二公子和世子关系甚好,同时也都知道,侯府大公子同世子水火不容,所以不知道该对世子热情还是仇视,最好的法子就是做好合格的下人,说话也极为客气守礼,且有些古板。
“侯府这是有什么喜事吗?”赵祁煊两手叉腰,即便大家对他没有多少热情,他进入侯府依旧犹如入无人之境一样。
“我们二公子明日要向凉蔚郡主提亲了。”下人们古板的脸上洋溢着不符合气质的笑容,这应该是一件普天同庆的大喜事。
萧渡脑海里忽然闪过一句争风吃醋的话“若庆王世子娶的是京都第一才女凉蔚郡主也就算了,偏偏是小地方的丑女。”
“提亲?”赵祁煊蓦然一顿,这事似乎既在来得很突然,却又在情理之中。
片刻,他努力挤出一抹笑颜:“魏言终于要提亲了,这等好事也不告诉我。”
就在这时,萧渡又见到一个算是认识的人,魏言。
魏言着一身长衫,文静素雅,是一个偏偏俊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