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渡看到老国公这般,哪里消受得起,急忙回道:“国公不必如此,刚刚在后院我已替郡主诊过脉,虽是久病之疾,但不是不能治。”
霍国公激动道:“茹儿真有法子将蔚儿的病治好?”
萧渡道:“郡主这病,除了喝药和不定期扎针,最重要的是多出去走走,换换新鲜空气和心情,这比任何良药都要好。”
霍国公微微一怔:“多出去走走?”
萧渡点头,复又说道:“国公放心吧!现下魏二公子同凉蔚郡主婚事已定,相必,今后必是夫唱妇随、恩爱有加,有个空闲,二人便要携手游山玩水去,到时候郡主自然就没事了。到那时,怕是我们想见也见不着了。”
萧渡话音刚落,魏言和凉蔚脸色均是一红,萧渡这话,且不是说他同凉蔚外出那几个月?
不过让魏言疑惑的是,胡大夫不是说,凉蔚不能见风么?
不过细想,凉蔚平时都呆在府里,出门也都是密不透风的,出门那几个月,她任性不肯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魏言拗不过她,便像常人一样,那阵子倒是,凉蔚的咳嗽气喘皆没那么严重了。
魏言下意识地看向赵祁煊,赵祁煊也正好看过来,两人心中有了一些可怕的想法。
魏信目光微微一扫,停在萧渡身上,神色一凝,片刻才开口问道:“你就是庆王世子妃,沈绾茹?”
萧渡端庄一笑,抱拳回道:“正是。绾茹见过侯爷。”
“魏侯。”长安王欣喜的声音绵延而来,“这正是我儿媳妇。”
他本想说一点也不比大家闺秀差吧!但是现在实在不适合过度炫耀,转而笑吟吟庆:“恭喜侯爷,贺喜侯爷。”
“多谢长安王。”魏信微微垂眉,将眼中一丝浮动压下,回复惯常的冷静沉着,客气地回长安王。
魏信无意间查到那靖轩的根源,对眼前这个有几分眼熟的女子,便生出几分敬意。
这世间,有几个人能够做出这等牺牲自己名声,去保全一个和自己毫无关系的人,更何况还是一名女子。
“魏言,真不错,年轻有为,”临别时,长安王和蔼可亲地拍拍魏言的肩膀,“本王终于要等到你小子的喜酒了,本王祝福你。”
魏言急忙拱手,谦虚有礼地回道:“多谢王爷的祝福。”
看着面前的一对璧人,萧渡颇为同情赵祁煊,被迫娶了一个门不当户不对得陌生女子,还被替了婚,越想,就又越同情他,加上此刻,又是自己两个青梅竹马定亲,他就更值得同情了。
想到此处,她不由得叹口气。
这叹息毫不掩饰,且她同赵祁煊又并列站在一处,落在他耳中就颇为大声。
赵祁煊以为她是感叹嫁给自己,也觉得对她十分同情。
不过此刻,让赵祁煊没想到的是魏仁居然没有出现,实在不应该。
赵祁煊皱眉:“他不来,实在不应该。”
萧渡不解:“嗯?”
赵祁煊咬着苹果:“从小到大,魏仁事事都要同魏言比较,次次都是魏言忍让,却偏偏事事都是魏仁败落。这样的大事,魏仁是不甘让他平静发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