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瑶奇道:“你们找魏仁?”
“嗯。”赵祁煊将事情描述一遍,萧渡道,“今日本想在这里逮他,可他没来,今日又是侯府和国公府的好日子,不便当场问。”
傅清瑶急道:“那找不到他怎么办?”
赵祁煊安慰道:“嫂子放心吧!今天找不到明天总能找到。”
傅清瑶知道在这件事上帮不上忙,便问道:“药材丢了多少?我和熠哥哥还有些积蓄,可以先拿来缓一缓。”
萧渡第一次听见她说熠哥哥,有些懵然,不过立马想到,她说的是宁王世子赵祁熠。
之前同她不熟,说得都挺客套,便称宁王世子,现在改口,想来是当自己是自己人了。
萧渡笑道:“宁王世子妃放心吧!丢失的药材,这边已暂且补上了。”
傅清瑶看着萧渡有一些吃惊,她表现得落落大方、从容不迫,有一种睥睨天下的自信和气度,却又不给人压迫。
她点头,道:“有需要可以直接找我,也可以找熠哥哥,如果我们能帮上忙的,一定会帮忙的。”
“好。”萧渡愉快地答应了。
“驾,驾……”靖轩骑在赵祁煊的膝盖上,仿佛骑木马一样,赵祁煊怕他会摔下去,便将他肉嘟嘟的两只小手拉住,随着他得起伏颠着膝盖,脸上流露出老父亲般的慈爱,萧渡一瞬愣住。
秋风揭起马车帘子,窗外行人匆忙,一个宽厚的背影一闪而过。
萧渡惊道:“齐老大?”
赵祁煊听见,急忙顺势看去,只见齐老大抱着一个女子,急得满头大汗,如同一只无头苍蝇:“救救她,谁来救救她。”
空着手的萧渡比抱着靖轩的赵祁煊更方便行动,她起身一跃,跃出马车。
同时赵祁煊吩咐:“梁瑞把马车驶过去。”
“齐老大,这边。”她急忙朝他招手。
齐老大没认出她来,因过于担心又不知该怎么做,石化在原地。
赵祁煊揭开帷幔,催促:“上车啊!愣着干什么?”
齐老大这才反应过来。
傅清瑶急忙说:“我不急,我先下车。”
马车不是太大确实容纳不下这么多人,且情况紧急,大家都不忸怩客套。
萧渡急忙帮忙齐老大将人移上马车,赵祁煊回头对傅清瑶道:“嫂子,你注意安危,等会儿让梁瑞来接你。”
傅清瑶:“救人要紧。我会小心。”
织越衣裙上已被血迹染红,萧渡搭了脉,目光一滞,续而眉头紧锁,显然织越已有三个月身孕,前三个月胎位本就不稳,现在又被大力撞击,孩子大人都有性命之忧。
齐老大急忙问:“怎么样?”
他额头的汗珠大颗大颗滚落下来,期待又恐惧地看着萧渡,已把最后一丝希望寄托在她身上。
“我会尽力的。”萧渡没有正面回答,因为她也没有把握,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让自己的情绪流露出来,她封了织越的几处穴道止住了血。
看到她的神色,赵祁煊也忍不住紧张起来,吩咐:“梁瑞,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