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笑吟吟道:“恭喜世子,世子好得很,没有一点问题。”
赵祁煊佯装疑惑,动了动胫骨:“可怎么就不舒服呢?”
“世子是和世子妃吵架才心里不舒服的吧!”书生肯定地解释道,“这小两口吵架,床头吵架床尾和,而且世子同世子妃吵架也是妙趣横生,不可能不舒服。”
赵祁煊真想拍他一巴掌,不过他真那么做了:“怎么哪儿都有你呢?”
拍完,转身对胡大夫说:“胡大夫,我就是不舒服,你给我抓一副药吧!”
胡大夫无奈笑道:“世子,这药也不是乱吃的。”
赵祁煊不依不饶:“胡大夫是怕我不给钱吗?”
他不满地拿出一锭银子:“胡大夫,我不会赖账的。”
胡大夫一脸无可奈何:“那我就给你抓一副开胃的药吧!”
“庆王世子这是嫌没把我苏家完全整垮?”忽然一个充满恨意的声音响起。
赵祁煊忽然一怔,他做什么都无愧于心,但是看到苏岸,还是有些不忍:“苏兄。”
“当不起。”苏岸毫不掩饰对他的厌恶和仇视,“世子,我苏家庙小,还是请世子回吧!”
“苏老板,开门做生意,哪有拒客的道理?”萧渡缓缓开口,她同苏岸也一起鬼混过,但是,她绝对是一个黑白分明,不拖泥带水的人。
赵祁煊也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无奈地叹口气,仿佛还有对苏岸的同情。
苏岸看到她,目露震惊,当初萧渡和赵祁煊联手抓了他父亲,打击突然降临,他只觉得天塌了,没注意看这个人的面容,如今一看,大惊失色。
“周简?”他不信地指着萧渡。
萧渡故作惊讶:“你认识我表哥?”
“周简是你表哥?”苏岸不信地打量起她来,怎么看,都像同一个人,“你们不是同一人?”
赵祁煊也有些震惊。
萧渡面不改色道:“我与表哥长得十分相似,若打扮一致,即便我们的父母也不一定分得清。”
苏岸简直震惊得不行,不过当下,他更在意自己心中的恨意。
苏岸恼怒道:“关我什么事?”
倒是萧渡有些无言以对,明明是他问自己的,反倒整得自己上赶着告诉他一样。
“苏老板,可否让我看看你的药材?”萧渡忽然十分谦虚问道。
“凭……凭什么?”苏岸忽然变得结巴起来。
“苏岸,你在怕什么?”萧渡走近一分。
苏岸急道:“我什么也不怕。”
“世子妃,怎么?想要斩草除根?彻底除掉苏家?”他恼羞成怒,“还是怕我苏家强大起来,抢了你祥瑞药铺的生意?又或者朝廷有规定,从事当铺生意的不能做药铺?”
他这么一说,倒真像是萧渡仗势欺人、落井下石、想要打压苏岸家了。
旁人小声议论起来。
“苏岸,你急什么?”赵祁煊看他冤枉人不带脑子一样,不由得眼中寒意渐生。
萧渡倒满不在乎,苏岸有气她理解,但是这么急,更让她确认其中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