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央急忙给织越下了一针,止住咳嗽,回头对织老伯说:“老伯,织越情绪还不稳定,又虚弱,受不得刺激,有什么事我们以后再说吧!”
“好好好……”织老伯看女儿那样,哪里还敢说什么。
织老伯独自坐在角落里,神色晦暗。
“老伯。”赵祁煊在他旁边坐下。
织老伯看到世子殿下和自己坐在一起,顿时吓得就要站起来,却被赵祁煊拦住了,他对上织老伯的惶恐,笑着说:“老伯你忘了,我去你家吃过稻花鱼呢!”
织老伯听他这么一说,仔细看了一会儿,才看出来:“你,你是那个……”
赵祁煊笑道:“我正是席堂。”
“你居然是庆王世子?”织老伯简直不敢相信,再次站起来,带着胆怯询问道。
“席堂?”齐老大一脚险些踏空,昨天到现在他一直紧绷着神经,压根没注意到赵祁煊,何况还是易容过的萧渡和落央。
“齐大哥。”
“你……”齐老大也是一惊,“你真是席堂?”
赵祁煊正要点头,齐老大膝盖一屈,就往地面跪去,出于感恩,也出于庆王世子的身份,赵祁煊没想到他会突然下跪,急忙扯住他,织老伯见状也要下跪,也被赵祁煊拦下了。他有些头疼:“你们这是干什么?”
“不管我叫什么名字,我就是我。”他将二人拉起来,齐老大还是有些不信,自己的朋友居然是身份显贵的庆王世子,但是想想,又觉得他即便说谁当今圣上也是可信的。
赵祁煊无奈地揉着脑袋:“织老伯,齐大哥同织越的事,我们是知道的,你且放心,齐大哥既然是我兄弟,我们长安王府就不会让齐大哥委屈了织越。”
只有用长安王府才能堵住悠悠之口。
织老伯讪然:“现在,只要我闺女好好的,我再也不逼她了,我也不会在乎旁人说什么了。”
织老伯仿佛瞬间老去很多,颤颤巍巍地坐下去,生死一线,他现在更在乎女儿,而那些闲言碎语,就让他随风而去吧!
落央本有此打算,想要找萧渡帮忙,没想到赵祁煊便主动提出了,高兴道:“世子英明。”
“嗯?”赵祁煊微微一笑,看着她献媚的申请,故意拖长了尾音。
落央只觉得这笑同萧渡想要整蛊人时七八分相似,讪笑着道:“世子忙着。”
说着转身就要逃走,却被赵祁煊长腿一跨,拦住了她的去路:“我不忙。”
“世子?”落央故作镇定,学着萧渡冷清的气势,质问。
赵祁煊抚着太阳穴:“这气势,这语气学得倒是十分相似。”
落央往后撤一步:“我不明白世子什么意思。”
赵祁煊直接问道:“请问落老板的落是哪一个落?”
落央被吓了一跳,但仍旧面不改色:“洛水的洛,洛水的水。”
不是她画蛇添足,她现在就是明确告诉世子,自己叫洛水,而不是落央。
赵祁煊嬉笑:“难道不是落央的落,落央的央?”
落央再也无法保持镇定,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嘴硬道:“洛水不明白世子什么意思。”
“不明白就不明白吧!”他心下虽已了然,仍有些无奈地叹口气,感慨自己为何非要亲自听见坦诚相待的声音才罢休,站在他们的角度,可能也有不得意之举。
赵祁煊走后,落央匆忙跑去找萧渡:“阿渡,世子似乎在怀疑我们的身份了。他今天问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