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轩只觉得赵祁煊抱着他移动那一下子,仿佛飞起来了,激动地拍着手,软着声音喊道:“哥哥爹爹真厉害。”
赵祁煊急忙看一眼萧渡的眼色,不是很好看,想要扭转一下局势,急忙说:“娘亲更厉害对不对?”
“哥哥爹爹厉害。”
靖轩一点面子也不给,萧渡气得险些吐血,直接把矛头指向赵祁煊:“庆王世子,饭你也送了,轩儿你也看了,该走了。”
“我……”赵祁煊很无语,“我可还没看够。”
倒是靖轩一点也看不出紧张氛围,紧紧抱住他的脖子,嚷道:“哥哥爹爹不走。”
“好,爹爹不走。”赵祁煊顺着台阶就下,还顺势坐了下来。
萧渡白眼一翻,险些气晕过去。
落央吐吐舌头,识趣地退出去了。
齐老大一脸疲惫,好不容易见到一点色彩,看到落央,问道:“席堂兄弟……哦不,世子跟世子妃怎么了?”
落央抬手一挥:“好得很。他们俩你还不知道吗?随时都有可能打起来。”
说完,她自己都懵了,小心翼翼看去,齐老大并无异常,她方才放心补道:“习惯就好。”
齐老大憨厚地挠头:“萧渡跟席堂也这样,生气的时候恨不得拔刀杀了对方,有危难的时候又不顾生死地去救对方。”
落央听见齐老大喃喃,只觉得心惊,世子不说出来的话她们的秘密还能保住,但是齐老大都能看出破绽,这很危险。
齐老大又问:“落老板,你知道萧渡和落央去哪里了吗?”
落央心惊胆战:“不知道,据说离开京都了。”
说罢,她落荒而逃,生怕自己再说错什么。
齐老大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却又想不起来,转头,就看见门外站着一名女子,齐老大顿时怒上心头,就是这女子,骑着马匹乱闯,才撞上织越。
“那个,对不住,我是来负荆请罪的。”舟瑶急忙将藏在背后的荆条抽出来,诚恳道,“真的,我知道,虽然你娘子已经被医好了,但是我犯的错是抹不去的,你要杀要剐请便。”
说着,她闭上眼,等待惩罚降临。
齐老大一腔怒火,但对方诚恳如此,还一副受死的模样,他的怒火竟也发不出来:“算了,你走吧,就算给我积德了。”
“你真要让我走?”舟瑶显然有些惊讶,不信道。
舟瑶许久都没听到人说话,微微睁开一只眼,就被一身漆黑的身影挡住了视线。
梁瑞冷声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舟瑶一怔,她一人做事一人当,但她伤到的当事人都没说话,没想到梁瑞居然敢率先骂她,骂道:“梁木头,关你什么事?”
梁瑞没搭话,绕过她走上前问齐老大:“世子可在?”
“在,在。”齐老大看到梁瑞,有些惊,说话都不利索。
李管事也凑过来,指了指侧面房间:“世子跟世子都在。”意思是要让他自己去找。
最近世子跟世子妃有事没事黏在一起,梁瑞很是头疼,但接了王爷的吩咐,不得不硬着头皮准备敲门,只是这手指还未扣到门扉,舟瑶便凉悠悠说道:“都说梁木头是京都最好的护卫,难不成这最好的护卫就是专门打扰主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