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央也忍不住赞道:“想不到魏二公子真乃正人君子,凉蔚郡主已经是其未婚妻,在这样关键的时刻,他也没有乘人之危。”
萧渡道:“魏侯最是讲究规矩礼仪,顽固不化,迂腐得很,他的两位公子更是得其真传……”说着,她便打住了,想起魏仁那厮的卑鄙手段,真是打魏侯的脸。
知道魏仁这事的人不多,落央是知情者之一,她换个话题说道:“所以阿渡你猜到魏二公子会带郡主来解毒,便事先将解药配制好。”
凉蔚郡主一来,落央便将事先准备好的解毒给她服用,不到一盏茶香功夫,她面色便已经恢复正常,也不再有痛苦神色,魏言这才抱着她离去。
不过魏言倒是小心翼翼,从始至终没让其他人发现他们的行迹。
倒也是信得过魏言,赵祁煊才毫不犹豫让车夫去通知魏言,车夫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先去国公府告知霍国公,得到霍国公批准才转而去侯府,否则即便是未婚夫,遇到这样的事,一般人家女子也不敢让未来的夫家知道,魏言也因此耽搁才在赵祁煊后面找到她。
萧渡对落央的话不置可否,遥遥望去,窗外落叶纷纷,目光远眺,落央仿佛能从她眼中望见千山落木、秋雁长空,只见她薄唇轻启,语气平淡又充满希望:“落央,我们快要离开京都了。”
落央微微一怔,早上还以为可能会促进一桩良缘。
不过转念一想,阿渡心高气傲,就算在漫阳谷时,身受重伤,也洒脱得很,小姐和少爷说阿渡是草原上奔腾的骏马、大漠里得孤狼。天空中翱翔的鹰、是在大海遨游的蛟龙。
她没见过草原的马、没见过大漠的狼、没见过天空盘旋的鹰、也没见过大海里的蛟龙,但她想象得出那画面,也相信,阿渡就是小姐和少爷所说的那样,对她充满信任和佩服。
纵使庆王世子是京都香饽饽,阿渡看不上也在情理之中,便笑道:“好,你说什么时候走,我便什么时候走。”
萧渡道:“你来京都,都没有好好出去走走,回头别人问起来,你什么也不知道啊!”
落央摇头:“我不执着这个,我更喜欢待在药铺里。”
萧渡洒然一笑:“看出来了。”
落央不忙的时候,每天的午觉必不可少,这不,都养得白白嫩嫩,水灵灵的。
落央看到她的眼神,噘嘴道:“阿渡,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总觉得自己好像被调戏这句话,她始终说不出来,萧渡却已经猜到了,嗤笑一声,打算放过她。
“世子妃,用膳了。”若雪从后厨小跑来,原本在世子府中干干净净的丫头,现在一身烟火气息。
若雪之所以在祥瑞药铺,是因为萧渡帮着给人看病时,让她帮着看着靖轩。
祥瑞药铺后院,织越把碗筷摆上,落央急忙跑过去止住她的手:“织越姐姐,你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别做这些。”
织越笑道:“好得差不多了。落老板给我的药都是最为珍贵的,在我们寻常人家,这些小伤是不值当这么昂贵药材的。”
“说什么呢?”齐老大不乐意听,“只要对你的身体好的,再贵都值当。”
冲动地说完,他苦恼地抓头发,因为他实在是没钱。
萧渡看齐老大这样,忍不住笑道:“你得卖身来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