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央自荐道:“世子妃,我去看看。”
今日世子妃亲自帮助齐老大来提亲,不该劳烦她的。
萧渡见他如此情况必然严重,起身说:“不碍事,一起去。”
又回头对大家说:“各位只管随意。”
萧渡回头去找靖轩,只见小小的身影蹲在罩鸡的笼子旁,里面一群公鸡母鸡小鸡正在酣睡,小身影一动不动,仿佛见到多稀奇的玩意,喜欢得不得了。
她无奈地摇摇头,让齐老大帮看着,便和落央去了刘家。
刘老汉的儿子刘成躺在病**,呼吸快速急促,胸口起伏跌宕,明显比平时快得多,有时候快得受不住了,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声痛苦的呻吟。
萧渡先替他把脉,只是刚刚搭上他的脉搏,眉头微微皱起,落央知道情况不好。
刘老汉夫妇急得大汗淋漓:“世子妃,阿成怎么样?”
萧渡问:“为什么没有请大夫来看或是抓些药来吃?”
刘大娘说:“阿成半月前将腌制的稻花鱼送去朱雀大街,按照往年习惯,我们庄上的稻花鱼都是送给惊鸿楼的,今年阿成遇见一个人愿意出两倍的高价,便卖了,只是……只是我这不成器的儿子,卖了好价钱居然去了揽云霄那种地儿,把钱都败光了不说回来就感染风寒,起初我们老两口生气没搭理他,既没找大夫也没买药,哪曾想,竟然变成如今这个地步。”
刘大娘越说越悔恨,止不住哭起来。
萧渡示意落央再去把脉,怕是自己疏忽了什么重要信息或者没把稳,误诊可是会要人命的。
落央接到萧渡传来的讯息,重新又给刘成把了一次脉,只是她的手刚刚搭上去,整个人震惊了,险些跳起来。
那脉象紊乱,仿佛一个不大的封闭空间里,无数蛇虫蚂蚁在里面混战,可怕至极。
萧渡看到她的神情,便知道自己没有诊错。
刘老汉勉强还能站稳,一边扶起颤颤巍巍的刘大娘一边问:“落老板,阿成怎么样了?”
落央眉头紧锁:“确实相似伤寒,却又不完全像。”
“难道是中毒了?”她忽而想到,这可不是普通病情,但是这种庄户人家,以种田为生,就算得罪人,也不至于中如此奇特绵软的毒药,“但也查不出是何种毒。”
“谢星梭的毒已经足够多了,但是那成千上万毒药中,却也没有一种类似的。”萧渡在脑海里回想从田寒那里留下的毒粉中分裂出的毒药成分。
“中毒?”刘老汉险些被吓得载倒。
落央急忙说:“刘大爷,你先别急,这病情奇特得很,我和世子妃再看看,你们先出去,别打扰世子妃诊断。”
萧渡向二人问了些接触过的人,又问了是否得罪过什么人没有,二人才忧心忡忡地离开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