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王笑吟吟指着魏信离去的方向:“这魏侯,明明关心人得很,还装出一副冷冰冰的模样。”
梁瑞看到自家王爷如此,本想翻白眼应对,奈何上次被揭穿之后,再也不敢了,却忍不住在心里嘀咕“王爷你不也是担心魏侯才赶回来,还要装得一副看人笑话的模样”。
长安王刚刚坐回马车,面色忽然沉下来,沉声问道:“梁瑞,你怎知我来面圣了?”
皇上召集他们三人进宫,并未将消息传出,何况梁瑞今日并未在府上。
梁瑞回道:“今日属下同世子妃去往庄户帮齐老大提亲,庄户有几户人家患了怪病,世子妃查到这病病情奇特,传染性极强,世子妃查到……”
长安王眉头不由皱起,梁瑞忽然停住,长安王忍不住追问:“查到什么?”
梁瑞犹豫片刻,长安王忽然喝道:“查到什么?”
梁瑞深知长安王平时和蔼得如同一个老顽童,但实际,他曾经可是让敌人闻风丧胆的铁血大将,长安军主帅,经过战场洗礼的人,拥有号令千军的从容冷静,隐隐有凌然不可侵犯的威严。
梁瑞猛然一惊,只觉得腿脚都有些不大受控,急忙翻身一跃,跪伏在地,回道:“世子妃查到庄户上患病的人曾在揽云霄逗留,所以世子妃去揽云霄寻查线索,途中……途中世子妃看到王爷的马车,便让属下前来接应王爷。”
跟踪王爷,可是杀头重罪,即使是无意之间看到的。
长安王沉默片刻:“你去跟着世子妃,查到什么第一时间回来告诉我。”
“是。”梁瑞干脆回完,却是犹豫地看向长安王,试探着问道,“王爷,属下先护送王爷回府?”
长安王顷刻之间恢复老顽童的模样:“梁瑞啊!魏侯那老家伙,跟本王同龄,他只比本王早两年进入军营,如今他能自己对付刺客,本王就不能了吗?”
梁瑞汗颜,诚然是自己多管闲事,挡了王爷大显身手的路?
长安王无奈道:“别想那有的没的了,赶紧去保护世子妃跟小公子。”
说罢,长安王从腰间摸出一块玉扔给梁瑞:“当了钱交给世子妃,告诉世子妃钱不够就回来取。”
倒不是长安王府到了缺钱需要变换随身携带的玉的地步,而是长安王深更半夜出门,也没想到随身携带钱财。
梁瑞领了命,犹豫片刻,策马离去。
梁瑞在靠近灯火通明,粉雕玉砌的揽云霄时,只觉心里仿佛有一锣鼓,正在擂着。
想到那这个女郎围过来的样子,简直比妖魔鬼怪还可怕,但世子妃在女子之间周旋,如鱼得水,还时不时拉自己下水,他的步伐就越发沉重,一点也不如那闲庭信步的世子妃踏入揽云霄时的潇洒飘逸。
揽云霄来了一名衣着华贵的翩翩少年公子,少年公子身姿潇洒飘逸,风流倜傥。
少年公子步入揽云霄,四处丝竹悦耳,脂粉弄人,她略有不适地皱了皱眉,不过这种不适转瞬即逝。
看到这般天人之姿的少年郎,揽云霄女郎们自然是暗潮涌动、心绪翻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