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渡将感染疫病的人集中在一处、又单独做了隔离,落央做了防护措施后,再帮他们检查疫病在其身体的变化情况,同时将药铺的人也调了一半过去帮忙。
昨夜长安王和魏侯连夜赶进宫中面圣,去时议事厅内灯火通明,两人微微一愣,就听见小齐公公捏着嗓子略带震惊道:“王爷、侯爷你们也听说了?”
魏信:“是楚太医在里面?”
“正是。”
“魏侯啊!事态严重了。”等小齐公公汇报的空挡,长安王低声道。
魏信这回倒没泼他冷水,只是深深皱起眉头。
原来是楚之行查到有人感染怪病,与潜伏于北幽的探子来报的极为相似,便连夜查去,不曾想与那人有过接触的人,都有类似症状,便前来回禀。
喧长安王和魏侯进殿时,只见楚之行已将自己隔离在屏风外,楚之行隔着屏风行礼:“王爷,魏侯,属下刚与病人有过接触,不得已如此,请二位见谅。”
见谅不见谅的纯属客套话,天子都不在意,二人就更没理由在意了,只是楚之行这话仿佛扔进长安王心中的一个火星子,将他心底的雷给引炸了,他头顶都惊出薄汗,急忙退却数步。
天子对他的行为甚是不解:“王叔,何事惊慌?”
长安王远远站在大殿之上,与天子隔了一段距离:“臣夜里见过茹儿。”
“庆王世子妃?”天子对他的行为很是费解,这儿媳于长安王而言,比庆王世子这个儿子宝贵得多。
魏信却也想起来了,也跟着急忙退去数步。
“王叔,魏侯,好好说话。”天子不悦,更不喜这神神秘秘的行为。
“谢皇上。”长安王忙站直了身,猜到天子的心思,急忙解释,“回皇上,茹儿昨日替府内家丁去田庄上提亲,庄上已经有人感染此病情,祥瑞药铺的大夫伙计都去那边治病做防护了,茹儿正在调查病源。”
“臣见过茹儿,不该如此莽撞来见皇上。”
魏信则是因为接触长安王,两人走得甚是近,以防万一,他也只能距离天子更远,以防伤到龙体。
天子却没顾上惩罚人,只是惊怒道:“庄户人家也有类似情况?”
“臣不确定是不是同一种病情。”长安王如实回答,“但茹儿描述的症状同皇上说的尤为相似。”
楚之行眉头皱得深:“王爷,世子妃有没有说病情是什么样子?”
长安王:“起初看起来似伤寒无二,只是发热、咳嗽、乏力,少数有鼻塞、流涕、腹泄……”
“如果严重了,是不是呼吸急促,快得人受不了,肺腑都有了颠簸之迹?”屏风后的楚之行问道。
长安王一愣,沉吟片刻,方才回道:“……正是如此。”
天子面色愤怒至极,一把扔掉案几的茶具:“居然还是让人钻了空子。”
天子之怒,与天齐高,一室之内,无人敢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