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渡也是将令牌还给魏言后跟了去。
京都衙门尸横遍野,死法同李老四和潘世兴一致,有些衙役似还过手,有的根本没动手,一刀封喉。
慕容狄面色冷森寒,这是数十年来未曾发生过的事,十几个人瞬间毙命,更不曾在京都衙门发生过。
萧渡也震惊,急忙冲入室内,却没找到石头。
慕容狄:“怎么样?”
萧渡:“没见尸体,要么被抓了,要么自己跑了。”
“符水是假的,定是为了隐藏更深的秘密。”
慕容狄:“昨夜有人潜入,让石头说这番话。可是守的夜,什么人能够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将信息传入?”
萧渡试探问道:“有没有可能是内鬼?”
京都衙门的人,都是跟他并肩作战的兄弟,情同手足。
慕容狄下意识回:“不可能,怎么可能有内鬼?”
吼完,他又觉得不对劲,在清醒和迷茫之间挣扎,喃喃自语:“他们都是京都衙门最优秀衙役,不可能是内鬼。”
他像是要说服自己,却发现,好像连自己也说服不了,他跌坐在台阶上,面对遍地的尸体,用力抓自己的头发,喃喃:“怎么可能呢?”
萧渡很同情他现在的感受,但现在没时间了,她直截了当:“衙门谁喜欢去揽云霄?”
慕容狄努力压制住情绪,指着躺在血泊中,似做过还击但连刀都没有拔出的尸体。
“现在死无对证了。”萧渡有些发愁。
“钱舟瑶。”红溪好不容易在河边看到舟瑶的背影,气冲冲追去,“你真贼啊,居然敢骗我。”
她一把掰住舟瑶的肩膀将人扯回来,看样子,就想揪住对方头发一顿撕扯,可是看清楚她的神情时,愣了愣:“你哭啥?”
舟瑶不妨她突然出手,此刻丑相被她看见,想死的心都有了,干脆破罐子破摔:“我干脆死了得了。”
说着,作势要跳入面前的河中,红溪急忙一把抱住她:“据说这条河里面有水鬼,奇丑无比,跳进去的年轻姑娘都要给他当媳妇。”
“真的?”舟瑶红着眼问。
红溪也不拦她:“我也不知道,要不你跳下去试试?”
舟瑶不满地瞪她:“我才不跳。”
“那你哭啥?”红溪微微欠身来看她的眼睛,“你那个指腹为婚的未婚夫要来娶你了?”
舟瑶突然哭得更甚:“我好可怜啊!”
红溪嫌弃地掏耳朵:“周公子说你有一个秘密要告诉我。”
舟瑶一听,情绪稳定了,藏着秘密似乎扳回一局,吸吸鼻子:“我就不告诉你。”
她从地上爬起来,身上的杂草都没捡扭头就走,红溪急忙追上去:“到底什么秘密啊!”
舟瑶:“不说就是不说,打死也不说。”
她走了几步,看到一堆破筐子在动,蓦地停下脚步。
红溪也随之看去,发现那筐子刚刚只是微微一动,现在却晃动得厉害。
舟瑶感觉自己丑相被他看了去,火气上来,一把揣开破箩筐:“居然敢偷窥本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