蔻闲云柔声笑道:“他们都是我的好朋友,你别怕。”
明明欢快地摇头:“我不怕。云云的朋友都好漂亮,但是我喜欢这个……”他说着就要来拉萧渡的手,忽然眼前一抹影子闪过,赵祁煊隔在他和萧渡之间,就连萧渡自己都被他忽然的行为搞得一脸懵然。
明明道:“神仙哥哥,你干什么呀?”
“明明,我给你好吃的。”赵祁煊又摸出一把糖块。
明明却摇头:“白白,我已经有很多糖块了。我喜欢这个神仙哥哥。”
他前言不搭后语,越过赵祁煊肩头看向萧渡,赵祁煊急忙伸出两手将他头颅扭回去:“过两天我给你带更好吃的。”
“真的吗?”明明很快就被他忽悠了。
萧渡强忍住笑,跟上两人。
她一进门就看到一个蓬头垢面,四肢被铁链困住的人,她感慨:“你们师徒二人,兴趣爱好如此相似。”
所谓师徒,就是谢星梭和蔻闲云。
蔻闲云不语,萧渡抱着双臂,用手肘拐了拐赵祁煊的后背:“小白,有没有觉得似曾相识?”
“小白?”赵祁煊面露不满,“什么小白,太难听了。”
不过他仔细瞧了瞧魏仁,想起那日自己被谢星梭抓去的场景,不屑道:“我比他好多了,至少吃好喝好睡好,还是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哪像他,邋邋遢遢。”
“哼,不知是谁,为了偷农庄里的水果,掉进果树下粪坑里,那时候才叫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四肢被绑住的魏仁毫不示弱。
赵祁煊没想到他会突然提起这桩丑事,急得五官都在跳动:“喂!魏仁,有什么说什么,别冤枉人啊。”
萧渡:“人家魏大公子也没说是你,你急什么?”
“我……”赵祁煊看出她一脸打趣逗弄,不得不认输,不过却突然不想这么快就把魏仁救下来了。
转而看向蔻闲云:“蔻姑娘,说说吧!你跟魏公子之间的事。”
魏仁蓦地震了震双臂,除了铁链哐当做响,没有丝毫作用。
赵祁煊:“别管他。”
“南信禁卫深严,我要将北幽的疫情引入南信,必须要有一个能够打开城门的人。”
赵祁煊了然:“所以你便用容貌优势俘获了魏仁。”
“啧啧,英雄难过美人关这话真是一点也不假,魏仁这种正派君子,也跪倒蔻姑娘的石榴裙下。”
“铛。”铁链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似被绑着的人彻底放弃挣扎。
萧渡:“符水又是怎么回事?”
蔻闲云道:“并没有所谓符水。只不过,北幽疫情严重,焚尸房不够用,尸横遍野,而所谓神水,只不过浸泡过尸身的河水而已。疫病可以通过呼吸传染,可是经过数百尸身浸泡后的河水,早已经成为一条满是疫病的毒液。”
“对了,石头是不是告诉你,我们只是每个人带了一小瓶,”她笑得阴森冷然,“其实不然,我们那一大箱子一大箱子的衣料食香茶,全都是浸透过尸体横陈的河水的,但凡接触过的人,都会染上疫病。”
萧渡脑然:“你真是蛇蝎心肠,好狠毒。”
“南帝下旨,魏信那老贼作为帮凶,害死我全家六口人,我要整个南信陪葬。”她咬牙切齿,眼中充满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