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堂可没管他甩锅不甩锅,一步从巨石跳下去,一边咬着苹果一边懒散地向前走,头也不回向二人摆摆手:“这破床先帮我放着,等我回来取。”
夕阳下,他略显粗糙的装扮,混着沧桑和洒脱,踏着一路风尘,迎着一身碎金夕阳,像一匹奔走于山林间自由又霸道的狼。
江阔喟叹一声,吩咐手下将那传说中的寒冰石玉床抬回延云堂。
席堂找到人烟处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寻了个老先生处买纸和笔。
老先生抚着胡须,笑得一脸和蔼:“年轻人是写给心上人还是给朋友啊!”
“给家人。”他随口答道。
老先生给他选了浅黄色烟纸:“家书抵万金,这烟纸代表漂泊在外的人寄给家人的平安。”
席堂:“就没有那种……既可以写家书又可以……”
老先生听了一半,立马一副我明白的样子,点头笑道:“既可以写家书又可以写给心上人的吧!”
席堂扯了扯嘴角,不知该不该笑。
老先生拿出云白色宣纸:“这是适合写给家里妻子的云纸,既是亲人又是心上人……”
“就这种吧!”席堂没多做思考,拿起宣纸。
回到客栈,他立马提笔成书,好像心中千言万语早已经酝酿成涓涓细流,落笔即成。
家书寄出,他就着路边一个摊子要了一碗面。
“大哥,那姑娘说她是宁竹峰宁青竹的女儿,会不会是真的?”旁边一桌三个汉子等面空挡,攀谈起来。
席堂耳力极好,很快听见关键几个字,宁竹峰,宁青竹,便仔细听起来。
“管她是真是假,宁青竹都退隐宁竹峰十几年了,他一时半会儿也管不了。”为首的大汉嚣张道。
三个汉子吃面,席堂也耐心地吃面,三人往客栈走,他才悠哉悠哉跟在三人后头。
快到目的地,一个汉子小声道:“大哥,那人是不是跟着咋们?”
为首汉子忽地回头,一张凶悍的脸瞪上席堂。
席堂急忙狗腿地摇手:“三位大哥,还收小弟不?”
他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我跑得快,体力好,三位大哥有什么体力活重活可以交给我做。”
他为证明自己说的话,抬手抬脚。
为首大汉犹豫片刻,上下打量他片刻,看起来是个精明能干的小伙子就开口道:“你跟着吧!但是管住你的嘴,别乱说话。”
“是是是,谨遵大哥教诲。”席堂将乖小弟模样演绎得淋漓尽致。
“放开我,你们这三个乌龟王八蛋,有本事放开本小姐堂堂正正打一架。”席堂跟着三人,刚刚走到门边就听见女子怒骂声,心想,还这么有精气神,看来自己是来早了,想着,声音不大不小地从鼻孔哼出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