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到半天时间,庆王世子赵祁煊拉来十口箱子,骑着高头大马,他换掉席堂的皮囊,颇为人模人样,长了一幅让人垂涎三尺绝世容颜,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萧渡腹诽“招惹是非的花孔雀,”神色却没什么异样。
赵祁煊跃下马背,属下已经将十口箱子打开,白花花的银子让人目瞪口呆,赵祁煊道:“都是现银,不需要兑换。”
萧渡:“不愧是京都,遍地都是黄金,短短半日功夫就能凑出这么多银子……对了,我给你说的,兴来布桩去了没有?捐了多少?”
萧渡还有百两银子压在那儿呢!怎么着都得好好宰王兴一笔才是。
“我出手,还有办不到的吗?”赵祁煊一脸傲娇。
远处,姚夫人皱眉:“我怎么觉得,世子像个小跟班?”
随行的容娘笑而不语,姚夫人立刻明白,仿佛获得至宝一般:“茹儿真是驭夫有术。”
说着,快步走向萧渡等人。
萧渡:“夫人?”
赵祁煊:“娘?”
他急忙迎下来:“娘,你来做什么?不是让你好好在家呆着别出门嘛?”
姚夫人一把推开他走向萧渡:“茹儿,这几日奔波劳累了,来,娘给你做了些吃的,补一补。”
萧渡一脸懵然。
“……”赵祁煊一脸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亲生的,但大哥曾很坚定地告诉过自己,自己是亲生的,大哥的话是不容置疑的。
萧渡随姚夫人进了客房,委婉劝道:“夫人,近来疫病严重,小心些才行。”
姚夫人笑嘻嘻道:“知道知道。皇上下旨不让人顺便走动,我这么来,会让你们不好做人。”
“但那日你匆匆回府,饭都没有吃,我们都担心你,所以才冒险出来,”姚夫人将酒菜摆上,哄孩子般说道,“你放心,看见你平平安安的,我就放心了,除了这次,决对听从吩咐。”
“谢夫人。”萧渡看着她不拘小节的模样,很喜欢姚夫人的随性。
她进入这个家门,虽然王妃开始的时候有些兴风作浪,不过也没多大成效,王爷随和,姚夫人更是不端架子,赵祁煊同父异母的哥嫂也都是通情达理之人,长安王府也没有那深门宅院的肮脏事,说起来这个家也还很温馨的,于是萧渡说话也随意了些。
“茹儿驭夫就应该严格一些,免得他以后觉得咋们女人好欺负。”姚夫人笑嘻嘻说着,眼珠子意有所指外瞥,仅一帘之隔的赵祁煊自然听见了,很是无能为力啊!
别人家都是婆媳关系难处理,他们家倒好,爹不疼娘不爱,媳妇究竟是什么身份都不知道,想着想着,他就忍不住替自己悲哀起来。
萧渡忽然凑近姚夫人小声:“夫人,要不让庆王世子进来伺候酒菜?”
姚夫人急忙点头:“好主意。”
赵祁煊满脸黑线地给二人夹菜倒酒。
他拿起筷子夹一块菜,就被姚夫人拍手,给拍缩回去,委屈道:“娘,我在外面颠沛流离,吃不饱睡不好,风餐露宿,我是你十月怀胎生下的,你就不心疼我吗?”
姚夫人一脸嫌弃:“一个男子汉,连自己都养不活,怎么养家?丢人。”
“娘,你告诉我,我是不是你捡来骗爹感情的?”赵祁煊皱眉,疑惑道。
姚夫人故作震惊:“呀!儿子,你变聪明了,连这个都猜到了?”
“不过你只猜到一半,要骗也是你爹骗我,我当年可是江湖一枝花,你爹对我爱不释手。”姚夫人不管赵祁煊臭着的脸,也不顾一帘之外有多少只耳朵,傲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