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怎么来了?”
“父皇,月儿来为你分忧啊!”康宁公主赵月扑在他怀里,小心翼翼抚弄他眉宇间的褶皱,“父皇放心吧!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天子好奇道:“嗯?”
赵月:“母后说,城中的百姓生病了,但是父皇是明君,自古以来明君如日月,日月之下他们会很快好起来的,所以父皇,你不要不开心了好不好?”
看到如此可爱的孩子,怎么能不开心呢?天子面上的愁容一扫而光:“好好好,我的康宁公主说什么就是什么。”
“父皇,我只想做你的月儿。”月儿却说道。
“为什么?”天子倒是有些不解。
赵月:“康宁公主的身份是父皇册封的,唯有月儿才是父皇的女儿。”
“好。”此刻的天子,俨然一个慈祥的老父亲,听见女儿这番话,竟然感动得热泪盈眶,其实,他也还未及三十。
熹雁宫。
熹贵妃摔碎了一地贵重瓷器物品:“就因为赵月那丫头三言两语,他竟然去了重华殿?”
“娘娘息怒,皇上毕竟是康宁公主的父亲,娘娘万万不能乱了阵脚啊!”秋霜急忙提醒暴怒的熹贵妃。
半月后,京都传来捷报,萧燚以两万大军对抗西楚十万人马,大捷,但是萧燚也身负重伤。
喜忧渗半。
魏侯的第二批药材也运送到了京都,虽已无新增病例,但还有几千人未痊愈。
“快快快,将药材搬运下来。”车队队长指挥着将药材搬下来,复又对一长身玉立,一身侠义之气的年轻侠士,“江大侠,多谢了。”
年轻侠士抱拳道:“江湖中人,本就应该行侠仗义,分内之事而已,不必客气。”
“你们几个可以回家了,回去记得开窗通风,每日定时喝药。”落央将两个撤离隔离的病人送出门,耐心交代道。
康复的人走后,落央又对车队的人说:“大家辛苦了。”
“落老板,不辛苦的。”车队的人沧桑疲惫的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这位姑娘就是控制京都疫病的洛水洛老板?”年轻侠士毫不掩饰钦佩之意。
落央一怔,眼前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邬衣派大弟子江上,而对方显然没认出自己来。
看到落央的表情,江上以为自己唐突了对方,急忙解释:“在下邬衣派弟子江上,久仰姑娘大名。”
落央虽没怎么接触江上,却也知道其为人正直诚恳,不知他什么时候学得油嘴滑舌搭讪人的本领了。
车队的人也看到落央的表情,也解释道:“车队在运输途中午遇到劫匪,幸亏江大侠出手相助,才能准时回到京都。”
江上也道:“这一路,听闻京都疫病盛行,人心惶惶,又听车队几位大哥说京都有一名洛神医医术高明,研制出控制疫病的解药,在下实在是心生佩服。”
落央了然,知道自己误会了江上,有些不好意思,连忙客气道:“过奖过奖,疫病得以控制主要是大家的功劳,我不过和大家一起各自出了一份力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