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偷偷告诉你一个秘密哦!”赵月神秘兮兮说,“我父皇很欣赏不守规矩的人,比如我外公,我二爷爷,还有二叔叔,就是萧将军,长安王和庆王世子。”
屋顶咬着苹果的少年一愣,回头望向萧渡:“我怎么不知道皇上欣赏我?”
萧渡:“你认为公主说谎?”
赵祁煊:“也不是。主要是皇上也不知道表现明显一点,好歹送点美人美酒,送点金银钱财什么的,让我体会一下被他欣赏是什么感觉。”
萧渡嗤之以鼻:“皇上定是怕背负骂名。不送你就已经成为京都第一纨绔,再送,天下定以为庆王世子是皇上给逼出来的。”
赵祁煊不屑道:“你可拉倒吧!”
落央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些人背景好强大。
赵月忽然又道:“虽然熹贵妃是我父皇的宠妃,但是在我父皇心里,最重要的那个人还是我的师父,萧燕绥将军……”
“呲……”屋顶上,萧渡直接将一块苹果喷了出去。
“刺客?”赵月经历过无数次母后父皇被暗杀见证人,小小年纪,对面刺客这件事却好似家常便饭。
赵祁煊和萧渡怕她真大喊大叫把其他人引过来,急忙纵身一跃,出现在屋子里。
落央眼神极其好,只见白衣一飘就猜到是萧渡,急忙向赵月使眼色让她别说话。
待赵月看清楚赵祁煊,她不满道:“落大夫,你胆子可真不小。”
“我……”落央也觉得自己胆大妄为。
赵祁煊一副同病相怜的可怜状:“小月,你也觉得她们胆大妄为啊!”
“二叔,对你胆大妄为是应该的啊!”赵月才不管他,“你躲在我的屋顶上,和刺客也差不多,你也胆大妄为。而且这是我母后的宫殿,别人随便给你按个罪名你就摆脱不了了。”
赵祁煊心惊胆战,又觉得不可思议,而心惊胆战和不可思议皆是因为这番话竟然是从年纪这么小的赵月口中说出来的。
“二叔,这位就是传说中的庆王世子妃?”赵月毫不避讳打量萧渡,问道。
赵祁煊被她突如其来的问话问得不知该作何回答,回望萧渡,只见她面色平静,无波无澜,心里又默默叹口气,表面却平静得很,看向赵月,反问道:“你想说什么呀!”
“我就想说,虽然二叔你足够英俊潇洒,但是能娶到这样漂亮的婶婶,实在是不容易,虽然凉蔚郡主很漂亮,但是二婶婶气度不凡,容貌与郡主有过之而无不及。二爷爷的眼光果真比你好。”赵月的语气多少有些嫌弃。
赵祁煊瞪着眼睛和她较劲,以示警告“别乱说话”。
萧渡看着他跟一个孩子较劲,忍不住笑道:“世子别在意,公主开玩笑罢了。”
她依旧面无表情,赵祁煊却慌了,他脑的不是这件事,可听到萧渡的声音,心里却忽然一阵窃喜。
“真的,二婶婶,我没有开玩笑。”赵月不嫌事大,急忙摇手表示自己没有开玩笑。
萧渡仿似没感受道赵祁煊那炙热的目光以及莫名其妙的笑颜,对赵月说:“公主说,你的师父是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