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狄觉得,自己在这里实在不应该,急忙告诫自己“非礼勿听。”
赵祁煊面色忽然一僵,萧渡急忙道:“自然是天子跟百姓的关系,再说,我不喜欢又跪又行礼的。”
赵祁煊不情不愿往承天殿的方向去,慕容狄急忙跟上去。
萧渡却打听到落央住的地方,在她窗户处一个倒挂,看到落央一个人呆坐着,调侃道:“小美人,是不是在想哪个公子?”
“啊?”落央一声惊叫,又急忙将嘴巴捂住。
“你怎么了?”萧渡轻飘飘落在房间里,对她如此的反应有些不解,“是不是遇见刺客这件事吓到了?”
落央急忙将窗户合上,噼里啪啦说了一阵,萧渡却只抓住两句话,皇帝赏赐她芙蓉锦,但是赵泽乾反应不对劲。
萧渡勾搭着她的肩膀,一手抬起她的下巴:“莫不是赵……皇上慧眼识珠,看上如花似玉又心地善良的你了?”
“阿渡,我跟你说正经的。”落央忍不住道。
萧渡不再逗弄她,认真道:“不管他想怎么样,只要你不愿意,我都不会让他得逞。”
“那,那我怎么办?”落央虽然相信她,但也知道,事情定然不好办,那可是天子啊!总不能跟朝廷作对吧!
萧渡:“我先找阿乾问清楚,你别怕,也不用担心。”
落央急急地点头应下。
萧渡本想去找赵泽乾,刚刚跃上屋顶,就看到两大一小三人走从皇后宫中走出来,她又跃了下来。
赵泽乾看到赵祁煊的时候已经猜到她的出现,不过还是有些惊讶,似有意提醒:“父皇在母后宫中。”
赵祁煊来不及说什么,听见萧渡道:“他赏赐落央芙蓉锦是什么意思?”
“芙蓉锦?”赵祁煊惊叫出声,又急忙掩住。
他这么大的反应,让萧渡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赵泽乾:“一变走一边说。”
四人往天牢的方向去。
赵祁煊:“芙蓉锦是由夏秋季芙蓉盛开时,提炼的芙蓉花液,将最上等锦缎染成花色,再做成的衣裳。”
萧渡:“这也没什么稀奇的嘛!”
赵泽乾:“确实不稀奇。但专门提炼花液便要半个月,染色一个月,在由天衣阁老板一针一线缝制需要七七四十九天。”
萧渡:“这倒有些复杂。但还是不至于让你们如此惊慌嘛!”
赵祁煊:“这件衣服特别之处在于,天衣阁每年只此一件,且皇上已经下了明旨,年年进贡的芙蓉锦只有熹贵妃能享用。”
即便是尊贵无比,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也不曾有过的殊荣。
萧渡闻言,倒真怔了一怔,抚着下巴,思绪漂浮起来。
天下皆知,南信天子,是南信史上继承皇位最年轻有为的帝皇,兢兢业业,不喜杀戮,不畏强敌,也未曾听说风流好色,以至于后宫只有一位皇后和一位贵妃,贵妃至今无所出,也只有一双儿女。
那么他将芙蓉锦赏赐给落央的可能性只有一个。
“想来你母后已经知道那些刺客的幕后之人。”萧渡知道天子对落央并无企图,神情恢复一贯的懒散,懒洋洋道。
赵泽乾未回,也无须回,因为答案已经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