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蔚忽然听见有人说话,吓得险些崴脚,回头看见他坐在雪白的屋顶,四周飘雪,俊美的面容配上金子般的笑容,恍若神仙一样,一瞬间灵魂出窍。
赵祁煊已经学会一些功夫,平时又喜欢上蹿下跳,爬个屋顶并不在话下,很快就从屋顶上跳下来,一步垮过回廊栏杆,出现在凉蔚面前。
凉蔚再次被吓了一跳,转身就要跑进屋,被赵祁煊拦住去路。
她温怒:“你要做什么?”
说话间,她小心翼翼四处张望,生怕被人看见,怕被误会了。
赵祁煊并不知道她的心思,只是开心,将貂皮披风拿出来:“这是我从西楚商人处买来的,经过天衣阁改良的,送给你。”
凉蔚急忙后退:“我不要。”
赵祁煊:“为什么?”
“不要就是不要。”说着,她便要绕路走。
可没想到又赵祁煊长腿一跨,再次拦住她的去路,他硬是将披风强加到她身上。
凉蔚惊得想哭,正要将披风甩掉,忽然听见一阵脚步声,她急得不知如何是好。
常常不服管教的赵祁煊顿时明白,想必是因为她身体不好,不让出门,现在没人守着才偷偷跑出来。
他灵机一动,拉住她的胳膊往旁边竹林下躲去,但奈何雪地里还有深深浅浅的脚印,转身又跑出来隐藏痕迹,完成这一切,也不过眨眼之间。
凉蔚有些愕然地看着跑回去和自己蹲在一处的少年。
赵祁煊看到她的眼神,一瞬骄傲起来:“这种事我做得多了,做起来很顺手。”
凉蔚噘嘴:“看得出门。”
她虽没好的态度,但明显没平日那么厌恶自己了。
下人们没找到凉蔚郡主,乱成一团麻线,有些四处找人,有些去回报国公,要是把国公心肝宝贝弄丢了,可能他们的小命也保不住。
待人走光了,凉蔚小声问道:“怎么办?”
赵祁煊拉着她走出来,让她回房间:“你只说刚刚睡着了,不曾听见有人唤你就行,不管他们怎么说,你只说这一句。”
于是第二天,赵祁煊又翻墙进来了,不仅他来了,还将魏言也拖了来,因为要将守着凉蔚的人都骗走他一个人做不完,待没人守住,他和魏言将凉蔚带到竹林后面里堆了一个雪人。
从那以后,凉蔚也没有很不待见他。
来年桃花开了,他拉上魏言去采桃花,美其名曰他要改变魏言古板的性子,但魏言心里清楚得很,万一被霍国公抓住了,要受罚他也有个伴。
“你采这些桃花做什么?”魏言不解地看着他破坏美好的景色。
赵祁煊甩了甩被花枝打乱的发丝:“自然是带给凉蔚啊!她那儿什么都看不见。”
他想了想:“我要把一年四季都给她搬去,让她不出门也能看见。”
魏言看着认真的赵祁煊,有一瞬出神。
“快帮忙啊!”赵祁煊拍他一巴掌提醒道。
他们摘了桃花来插在凉蔚窗户前的花瓶里,梨花开了,便将桃花换成梨花。
凉蔚一日三餐都是有标准的,赵祁煊便和魏言去抓河里的鱼虾,螃蟹,山鸡等各个季节的美食,并请惊鸿楼的厨子做好,再给她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