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祁煊哭笑不得:“谁这么没眼,居然请你们消灾?”
“说谁没眼呢?”忽然一声怒气冲冲的声音自院中响起,竟然还有几分娇俏稚嫩。
旋即,一身嫩黄色衫子的小女孩从墙后走出来。
“月儿?”赵祁煊惊道,望一眼四周,也不像有护卫随从的样子,急忙走过去,“你怎么会在这里?”
赵月:“出宫耍呗。”
“你……”赵祁煊被气到了,“这些人是你让他们来的?”
打劫之人看到雇主和对方那样,猜到八成是一家人,就准备偷偷溜走,对方忽然提到自己,又急忙停住脚步。
赵月一本正经地点点头:“我找了好久才找到几个这么凶猛的人呢!”
赵祁煊:“……”
赵月急忙拉住他的衣衫袖子,可怜兮兮道:“二叔,让我跟你们一起去南越吧!”
赵祁煊严厉道:“胡闹。你出城你爹娘知道吗?”
赵月:“二叔偷偷出城的时候,二爷爷不也不知道?哥哥出城的时候,他们不也不知道?为什么到我这儿就要他们知道?”
赵祁煊:“……”
“上梁不正下梁歪啊!”萧渡悠悠闲闲地伏在栏杆上,看着楼下的一大一小。
赵祁煊:“她的上梁是她爹娘,和我有什么关系?”
“二婶?”赵月看着萧渡笑弯了眉眼,提起裙摆就朝她跑过去,直接将赵祁煊忽略掉。
赵月狼吞虎咽地吃着早餐,一点也没有一个公主的样子。
赵祁煊苦笑:“月儿,别忘了,你是一个公主,怎么可以这么没形。”
赵月从小在宫中长大,按道理,不应该如此粗鲁才是。
赵月叼着个面疙瘩:“那又怎样?你还不是没有形象,身为庆王世子,作为皇族贵公子,居然未婚生子……”
她眸光瞥到面色慈祥,笑意盈盈看着自己的萧渡,只觉那笑颜下寒气袭人,忽然一惊,还没打算吞入腹中的疙瘩上不上下不下地卡在喉咙里,眼泪花花都给呛出来了。
经过落央好一番功夫才拍了下去,赵月一通咳嗽。
“公主姐姐,你还好吗?”靖轩端着一碗水递给她。
赵月急忙灌了两口,又急忙向萧渡道歉:“二婶,我这话不是针对你的。我相信你是清白的,一定是被二叔这大尾巴狼欺骗了的。”
萧渡哭笑不得,赵祁煊气绿了脸。
萧渡:“公主,你有没有带随从护卫?”
赵月急忙拉紧她的手腕,可怜巴巴:“没有,一个都没有。二婶你们带我一起走吧!这一路,让我一个人回宫,会很危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