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而又想到刚刚自己对黄娘子说话,他心思活跃起来:“你吃醋了?”
二人此刻正以枝叶为垫使轻功前行,萧渡闻言,凌空踩了他一脚,原本劲瘦的一个人,一脚落下来却用了几百斤力道,硬生生将未做防备的赵祁煊逼得从树梢顶跌落下去。
萧渡独自行了一阵,发现前方山头紫气氤氲,急忙停了下来。
又行了一阵,细看,只见氤氲的紫色雾气之下,有一团浓郁的深紫仿佛一泉流动的水,四周紫气正源源不断往那一处输送力量,而四周紫气来源地,要么是被抽干了体力的干尸,要么就是正在被抽体内力量的大活人、活死人。
“谢星梭,这又唱的哪一出?”随后赶来的赵祁煊在她身边停下来,二人均一本正经注视着那一处,心下骇然,眼下的场景十分可怖,如同人间炼狱。
远处痛苦哀嚎之声阵阵传来,笼罩在四周,让人听了背脊发麻。
“他不仅炼制药人,还想将自己练成药人,”萧渡道,“此刻正是他吸取力量的关键时刻,若能一击得手,必让他前功尽弃,但若不能一击得手,你我恐怕也要成为他得手下亡魂,为他成魔助臂之力。”
赵祁煊和她均沉默了,并非是害怕成为谢星梭手下亡魂,而是还有尚且不能保护自己的三个人。
也就一息之间,两人目光交替,似已下了决心放手一搏。
萧渡二人很快手刃了数个谢星梭手下门徒,但很快又涌来一大批被药物控制了的村民,他们眼睛里充满紫气,神情呆滞,排兵布阵一般整整齐齐地提起了兵器,没有任何感情地朝他们一阵乱挥乱砍。
两人不想伤了村民,只得以他们为垫脚的基石,想要直接掠入,却忽然传来一阵笛声为引,村民立即调转方向将他们围住。
赵祁煊:“只有破了笛声的控制村民才会停下来。”
这些村民常年干粗活重活,本就身强体壮,现在被药物控制,体内更是有一大批力量源源不断涌入,一被笛声控制,就像活机器一样,即便被掼出去又立马爬起来,不死不休。
萧渡和赵祁煊好不容易开了一处空间靠在一处,萧渡:“谢星梭故意用这些村民拖住靠近的危险,是想让双方两败俱伤,我们若不速战速决,只怕村民过度消耗体力,催动药性发挥至极致,身体承受不住。”
赵祁煊:“你先去对付那吹笛的人,我去对付谢星梭。”
萧渡又撂倒两人,道:“谢星梭现在正处于关键时刻,一旦被打断,势必爆发出超越寻常的强大力量,恐怕不好对付。”
赵祁煊纵身踢翻两个靠近的村民:“那也没办法。”
他的声音自上空传来,人已经顺势踩着村民的肩和头奔走,萧渡也不敢耽搁,抽出电疾,快速抖动鞭子扫了一圈,十几个村民被扫在地上,后面的村民又涌上前,不过下一刻,倒在地上的村民好像感觉不到痛似的,又重新爬了起来,浑身紫气也越来越重。
萧渡接着挥了数鞭子,鞭子上红光爆涨,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瞬间将一大片被药物控制住的村民掼在地上,她趁人滚着一团没有爬起来之际率先朝那笛声方向奔去。
笛声呜咽,好像深夜鬼哭,让人心里不由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