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们很快镇定下来,警惕着对方。
那边谢星梭又向赵祁煊挥出去一掌,直接将他刚刚形成的银龙之吟攻破,赵祁煊只觉四周空气收紧,犹如几座大山从四面八方朝自己压来,呼吸渐渐短促。
不知是不是临死之前的回光返照,他脑海里闪过往昔的一幕幕,如同走马观花,努力地想要抓住点什么,却只觉得那画面白得耀眼,怎么也抓不住。
“玄火逐浪,”情急之下,萧渡嘶吼一声,她身上火焰灼灼,热浪翻滚,赵祁煊只见岩浆滚滚,一只麒麟从岩浆里奔出来,直奔向自己,火焰和岩浆从火麒麟身上斑驳的裂纹中喷薄而出。
心下万分赫然,他从未见过如此神功,不知是人已经灵魂出窍附体在麒麟身上,与那火浪岩浆混为一体,还是那火浪岩浆化作了麒麟与人混为一体。
谢星梭身上暴涨的紫气也被逐渐越来越近的岩浆逼得渐渐薄弱下去,眼中紫气退却,眼神渐渐变成普通的茶色。
赵祁煊也感受到,那仿佛泰山压顶的困境渐渐退却。
那些被药物控制的村民提刀朝五六个士兵乱挥乱砍,风被止住了,谢中书勉强撑着一口气坐起身,拔剑推倒围上来的村民,却也不过数招便被抵了回来,推倒对方也是幸得刚刚出手出其不意,此刻彻底激发了对方战斗力,更加疯狂挥砍而下。
倏然,一刀当头斩下,谢中书急忙提剑格挡住当头砍下来的一刀,却发现对方力大无穷,他持刀的双手被压得发颤。
另外几个士兵也滚爬起来,以背相抵,互为城墙,警惕着四周围困的村民,不过下一刻,就同对方纠缠在一起。
“谢军侯,这些村民不对劲啊!”士兵们微微颤抖,争斗中误伤一两个人,但对方却感觉不到痛似的。
谢中书只觉得压住自己的村民似有使不完的力气,而自己,却已是强弩之末,他只得换用巧劲,剑锋一横,以刃抵着对方的刀,剑锋映着淡淡的晚霞,折出一抹亮光,光芒直指对方眼睛,却发现根本没有用,那挂着血珠的眼眸一动也不动。
他心下赫然,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药人?
思及此,他剑刃轻挑、往后一带将自己从被压制的状态抽出来,对方却紧追不舍,而其他士兵,却为了不伤及村民,只能做自我防卫,可哪里是对方的对手,早已落于下风。
谢中书飞快挽着剑花,将靠近的村民一一挑开,又帮被困士兵挡开几个人:“大家小心,这些人已经被药物控制,彻底没有了人性。”
其他士兵闻言,更加警惕起来,药人!除非喂养他的主人死去,否则不死不灭。
那些村民中跌倒的、倒退的,均重新站起来,谢中书得了空隙呼道:“他们已经被药物控制,彻底失去了任性,已经由不得我们手下留情了。”
可经管士兵不留情,却也很快体力不支。
那边谢星梭心有不甘,使尽浑身解数去疏通奇经八脉内被压制的内力,却几次三番受到那股强大力气的阻碍,无法聚集,内力在体内横冲直撞,搅得他肺腑不得安宁,而且对方是一团火,灼得他皮肤滚烫,那火苗已经将他一只衣袖燃烧起来。
山下行军已经见到前头冲天火光亮起,红光罩满山头。
“那是什么?”军队隐隐躁动,他们行军虽然没有惊动所过之处百姓,却也不是没有接触到村民,一路上紫山鬼被传得神乎其神,只不过最初瞧见山呈紫色,心里略有怀疑,而现在却是一会儿紫,一会儿龙声咆哮,一会儿火焰灼灼,实在是想让人不怀疑都难。
萧景黎急忙唤来传令兵:“谢军侯可有消息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