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他们手已经握紧腰间佩剑,纷纷将萧南保护起来,警惕前方异动,只是半响,也不见那洪水卷来。
“洪水只在山顶不下山?!”有人惊恐又疑惑,使劲眨了眨眼。
萧南心下疑虑重重,却依旧无惧无畏,拔剑起势:“管他是人是鬼,小爷我要去探个究竟。”
一群人往山顶冲去。
而山上,萧渡也已经再次出手,火浪奔袭,随萧渡和赵祁两人合力一击,谢星梭暴涨的真气被逼得渐渐退却,他只觉得处于冰火两重天之境,一边灌入冰冷的滔滔江水,寒冷刺骨,一边又陷于滚烫的火焰岩浆,皮肉滚烫。
两人再度用力,直接将谢星梭推了出去。
萧渡迷迷糊糊收起那浑身滚烫的灼热,忽觉得背后风声一紧,一个庞然大物挥拳而来,可她再也没有力气回头给予一击。
蓦地,她只觉身上被什么重重一捆,整个人被扔了出去。萧渡晕晕乎乎间只觉眼前白光一闪,那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一拳挥了出去,只见他的拳势石破天惊,萧渡被赵祁煊扔来藤子绑住拽着躲开它拳风的攻击,谢星梭却没来得及躲避,只能提起星梭刀一刀斩下,萧渡和赵祁煊急忙奔袭离开,那拳势和刀势延绵半里。
远处,只有一只手掌那人艰难地捡起掉在地上的笛子,准备唤回那怪物,赵祁煊拾起一片竹叶便扔了过去,那叶子破空而出,直奔入他脖颈,将给他的脖子留下了一个对穿的血孔,他瞪大双眼盯着笛子看了半响,方才直挺挺躺倒在地上。
那怪物分不清敌我,只要对方反击,他便不停地挥拳攻击。
萧渡喘着气靠在附近石头上,只觉体内水分已经彻底干了,赵祁煊也好不到哪里去,虽然又上了一重境界,但每次都是这种关键时刻被冲上去的,要想随心所欲使出来,可能还需要再遇到一个这样的高手再来一次这样的生死搏斗。
“你怎么样?”看到萧渡神情憔悴,面色惨败,赵祁煊急忙靠近一些,伸手探了探她的皮肤,滚烫得可以煮鸡蛋了,“怎么会这样?”
萧渡感受到那一瞬凉意即将撤离,急忙一把抓过来往自己额头上压去,赵祁煊只觉手掌都要烫破皮了,却强忍住没有抽出来。
“萧渡,你怎么样?”他小心翼翼问着,心里却恐慌得很,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也不过常人之躯,无法降她身体滚烫的温度。
萧渡虽然神情恍惚,但好歹理智还在,这样不仅无法让自己冷静下来,只会将对方灼伤。
她将赵祁煊的手推了回去,此刻恨不得张开嘴巴就能吐出一团火:“水,我要很冷很冷的水。”
此刻哪里去给她找水,赵祁煊思及此,想也没想将她拉进怀里。
男子本就火热,而且还是他这等年轻气盛、身体健壮的男子,本是火热的身体靠近她那一刻,却还是被烫得一颤,他下意识地将萧渡抱得紧紧的:“好点了没有?”
萧渡:“你平时都是拿命泡妞的吗?”这样不要命地贴上来。
赵祁煊无奈苦笑:“你都这样了还有心情拿我耍嘴皮子。”
嘴上和她开玩笑,心里头却是着急得很。
萧渡感受到他皮肤已渐渐滚烫起来,常人哪里受得住这样的温度:“你这样下去非死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