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南点点头,示意自己确实还活着。
他也看到谢中书脸上横着的那条红色伤口,鲜血已经被谢中书抹去,却又重新留下来。
萧南徒然打了鸡血一样,一点也不害怕。
“谢军侯,我爹说建威将军艺高人胆大,是我爹最看好的孩子,”他眼中光芒煜煜,蠢蠢欲动,“你说,我有没有机会,成为像她那样的人?”
谢中书被他的眼神震惊到,又被他得话吓到:“公子,咱们不急于一时。”
萧南:“急。谢中侯,我都十三个足岁,十四个虚岁了。我这个年纪的时候,建威将军已经立功了。”
说罢,他奋力而起,提剑参与前方的缠斗,谢中书被吓得面色苍白。
同樊从七的交手,女子是处于下风的,但她又是一番不要命的争斗,而樊从七又不能伤她性命,处处留情之后便是每每触及要害,樊从七不得不弃之而去,另取一处下手。
面对萧南就不一样了,他可以毫无顾忌,手一松一紧,即可取其首级。
萧南只觉得被他腿上功夫逼得寸步难行,手上功夫也很强大,手腕一伸,五指一屈,状如鹰爪,坚硬如铁,带着一股无尽杀气直扑向萧南的面门,萧南只觉得面部肌肉和骨头透骨寒凉,脸上皮肉被他爪子下的冷风击得起伏扭曲。
女子的刀割不进来,知道对方不敢伤自己的性命,便跻身挡进樊从七爪下,只见她发丝飞扬,面容扭曲,樊从七急忙收回手。
萧南全身都在发颤,魂不附体般急急退却数步,眼前一片空白,头脑不清,四肢乏力,跌坐在地上。
女子的剑逆势而上,数刀并落,明明挥了数刀,但她手速极快,竟然一起落下数刀,樊从七避开前三道刀势,却被后面两道刀风割开衣襟,挑破皮肉。
“郡主的刀法真是越来越精湛了。”樊从七垂眸瞥一眼腰腹处的伤口,漆黑的袍子下血肉模糊,他掀起眉头,面色发冷。
虽然女子得了一刀之势,但贸然挡在萧南面前以及使劲浑身力气连下五刀,让她本就元气大伤的身体现在更加体力不支,握住的半截刀也掩饰不住地随手臂微微颤抖。
“郡主,别怪老夫不客气了。”樊从七双手一提,五指形成鹰爪,爪子之上寒气逼人,仿佛能看见白骨,抓住女子手中颤抖的断刀,刀锋上登时结起一层冰,冰层随刀身蔓延至女子手臂。
女子惊怒:“樊从七,你居然敢对我用冰魔手?”
“迫不得已,请郡主见谅。”话说得诚恳恭敬,语气却毫不客气。
谢中书震惊:“这就是传说中的冰魔手?”
萧南好不容易缓口气,此刻浑身肌肉还是透骨的痛,听见谢中书的话,不明白何为冰魔手,便问:“冰魔手是什么?”
谢中书:“冰魔手是北幽一种邪功,它可以冻住世间万物,而练此功之人运功之时自己体内血液冰寒停止流动而不死,根本不能称之为人。而且,他还可以短时间内冻住对方心脉和血液,让人不死,他对此女子并无杀心,我们不必与之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