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南和谢中书都呆住了,此女子,竟使得出如此霸道得刀法,樊从七不敢掉以轻心,连连后退,身法再好却也没有完全躲开女子霸道的刀风真气,身上裂开数条口子。
可惜那刀已是一把断刀,而女子这一刻已完全使出看家本领,掀了底了,樊从七退却数步后那刀法已远不如先前的有气势。
樊从七重重喘着气,阴笑道:“郡主的夺命七刀竟是已经练成,真是可喜可贺。可惜你的七刀已经使完了。”
原来,刚刚女子已经连着使出七刀,四周房屋已经彻底崩塌,树木折断,地面仿佛布满猎人挖出来的陷阱。
店家以及客人均躲在一只角落里,恐惧又好奇地往外探。
仅残存的客栈一角,赵祁煊和萧渡看了眼伏在门边看热闹的三个身影,没有丝毫害怕,还看得格外开心,两人也任由他们在那儿伏着。
空气里尘埃浮动,赵月嫌弃地用手捂住口鼻,看到靖轩一脸纯真地往外看,她拉了拉靖轩的手示意他,靖轩跟着她的指示照做,肉肉的小手捂住口鼻,继续往外张望。
赵祁煊往前走了两步:“北幽幼帝登基,权臣尉迟染作为先帝唯一的托孤大臣,只手遮天,权倾朝野。尉迟染毫不避讳地培养了一群死士,个个都是顶级高手。”
“来的这个是冰魔手樊从七,此人早在十多年前就跟着他,就是十多年前已经是一个顶尖高手,如今至少也是影落中级高手,为了抓一个人就派出这么个高手,却又不下死手,究竟安的什么心。”
落央和赵月一边担心外面的局势,一边细细听着赵祁煊和萧渡的对话。
本以为萧渡会继续说尉迟染那群手下如何厉害,所以都竖起了耳朵。
却听萧渡语气调侃道:“世子只关心樊从七,不该先关心那姑娘么?”
赵祁煊淡淡分析道:“听闻尉迟染收养了一名女子。现下樊从七称眼下女子为郡主又处处手下留情,这名女子应该就是尉迟染收养的那名女子了。”
萧渡:“想来,是女子背叛他了。可若只是想要将人捉回去,樊从七大可不必与之动手。”
“她来找药,内服和外用,”萧渡也往前走了两步,“樊从七要找的应该是她要救的那个人才对。”
赵祁煊:“那人究竟是谁?北幽,谁敢背叛尉迟染?”
萧渡:“我也很是好奇。更好奇……她竟然为了那个人背叛尉迟染。”
赵月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我也很好奇,萧南为何不要命地救那女子。”
萧渡忽然笑道:“年轻人嘛……萧南确实也到了情窦初开的年纪了。”
赵月:“那开得也太悬了吧!不要命了。”
萧渡探弹了她额头一记:“这你就不懂了,等你长大了就知道了。”
赵月不满地辩解:“我怎么不知道?我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