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渡看到他开口时泡澡的汤药都快晃进他嘴巴里,故意迷糊道:“这是泡澡的,你要是真想喝,重新给你熬一碗就是。”
萧南:……
一脸窘迫的萧南尴尬地笑笑,两人走后,萧南急忙探出半个身子,重重吐口气。
途中,落央道:“这些士兵太粗心了,药材放不准确,柴火也把握不住,我得亲自看着他们熬药才行。”
萧渡:“他们学不会,训一训。你老亲自盯,能盯多少?”
落央笑道:“阿渡,我看你才像战场上的将军,霸气威武。不过我也不觉得辛苦,看着他们熬药其实也挺好的,毕竟我是一个大夫。”
萧渡有几分佩服她:“落央,你将来定是一个好大夫。”
落央最喜欢听到她的认可,顿时心花怒放地点头:“我要像陆神医一样。”
萧渡一板一眼道:“医术上可以学他,为人可不能像他那样,偷奸耍滑。”
对于萧渡的评价,虽然落央不敢承认,心里却也没有否认。
两人一出去,就看到一个头发乱糟糟的枯瘦老头子,老头子正被萧南的手下驱赶。
萧渡:“怎么回事?”
“夫人,这个人要找什么席堂,我们说没有,他还要往里面闯。”现在他们的身份还是普通商队,所以叫她夫人,叫赵祁煊二爷。
老头仰头张望:“他就说他住在这里的。”
“不止长得好看的姑娘会骗人,长得好看的少年也会骗人。”
萧渡:“我倒贴是认识一个叫席堂的人,可不知道是不是老人家你要找的那个人?”
老头急忙问:“小伙子是不是看起来机灵得很,行动起来却笨拙得很,连只跑山鸡都要好半天才抓得到的那个?跑得浑身脏兮兮的?”
萧渡忽然想到赵祁煊袍角的泥巴,原来是这么弄脏的!神色微微有些意外而迷茫,不过旋即笑道:“老人家,你找他做什么?”
老人道:“早晨他说让我把窖藏三年的冬雪酒给他,还让他捉走一只我和老婆子养的鸡,他要给我家老婆子看病,可到现在都还不见踪影,我只能来找他了。”
“姑娘你说认得他,那他还在不在这里?他不会骗走了我的酒和鸡,人就跑了吧!”老人急起来,“那我老婆子可怎么办哦!”
“老人家你别急,他没走,在楼上,我领你去。”萧渡不慌不忙道。
上了楼,萧渡问赵月:“轩儿呢?”
赵月正瞌睡,脑袋一点一点的:“二叔带轩弟弟睡觉去了。对了二婶,二叔说等会儿要去帮一个老婆婆看病……呃……”
赵月看到跟着萧渡他们的老人。
老人也后知后觉:“原来你就是席堂的夫人啊!是老夫眼拙了。”
对外面这些人说她是赵祁煊的夫人,不过是他们知道自己的身份,老人怎么会知道?
萧渡正疑惑,就听老人声音中带着长者的关爱:“小伙子说,他的夫人最爱鸡肉和美酒,我也是爱酒之人,常常买了酒埋在地下,埋上三五年在挖出来。我老婆子晕倒去被小伙子救了,他说什么谢礼都不要,他要去给他的夫人买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