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渡:“娘亲去一个不算太远的地方,不过轩儿放心,娘亲要不了多久就回来了。”
赵祁煊弯腰将他一把抱起来,捏了捏他的鼻头:“轩儿和爹爹一起等娘亲吧!”
靖轩这才抬起他耸拉着的脑袋:“娘亲要去多久?”
萧渡站起身:“要不了多久的。”
萧笑嘻嘻道:“轩儿,娘亲给你送一个礼物如何?”
靖轩眨了眨眼:“什么礼物?”
萧渡使坏地朝他后领子伸手,赵祁煊正要暗交叫不好,靖轩就觉得脖子一凉,随即一声惊呼缩进赵祁煊怀中,萧渡看着他那反应笑得前俯后仰。
待凉意淡去,靖轩方才幽怨道:“娘亲坏。”
萧渡得逞地掂了掂手中剩余的冰块,抬手一扔,冰块在水面击起一阵水花。
落央和赵月本来因为她不同路心中有无数个疑问,现在看到她幼稚的行为,原本沉重的气氛顿时变得活泼起来。
闻远追杀言卿的途中偷偷给言卿递了一份北幽通往南信的地图,所以往回返的路很顺利。
尉迟染的伤势因为日夜操劳,没有得到很好的修养康复,已经开始长了浓,此刻找了个大夫在帮他将烂掉的肉挑出来。
兆风前来汇报公务,看到这一幕只觉心惊胆战,但当事人却眉头都不皱一下。
尉迟染看了眼兆风,音色平缓道:“有什么事?”
兆风经他这么一提醒,才想起来自己有正事要汇报:“主子,尤大人已将子幸世子带回来。中途遇到高手,樊大人受伤过重,未能生还。”
尉迟染:?
兆风看到他淡淡的眉头,心头一慌:“尤大人中途遇到高手袭击,未能将郡主一起带回来。”
尉迟染:“诱饵回来了,不怕她不回来。”
他额头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流下来,神色却淡定从容,大夫强忍住手抖的冲动,将那些烂了的肉剔下来。
尉迟染:“先把他送回府中,再请一个大夫去照料,府外无须人守。”
兆风急忙道:“是。”
姜子幸伤势重,再不及时就医,后果不堪设想,听主子的意思,是不伤他性命了。
兆风急忙加快步伐,把姜子幸送回府、找大夫一气呵成。
兆风又安排姜子幸府中的下人将姜子幸照顾好,就准备转身离去,转身时忽然觉得衣摆一重,他疑惑地回头,气息奄奄的姜子幸抓住了他的袍角。
兆风平日里与他走得不近,所以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言卿……”姜子幸僵硬着张口,嗓子却干涩得厉害,吐出两个字就怎么努力也说不出来。
尉迟染没有步步紧逼,也没有警告他什么,兆风大概猜测到他的意图,随即恭敬回道:“郡主尚无性命之忧。”
姜子幸的眉头松了一刻,又重新皱起来,却没有松开他的意思。
兆风额角突突急跳:“世子,别的属下无可奉告。”
姜子幸并未就此松手,但到底力道不足,兆风稍稍用力就将他的手抽出去,出了府,兆风微不可察地叹口气,匆匆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