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渡看着前方寂静的世子府:“很明显啊!会会你的情郎。”
看着她怒不可揭的模样,萧渡继续火上浇油:“忘了告诉你,我之前就来过,还给姜世子说,我跟你……就那什么关系,不知道他信了没有。”
“诶,你说他到底信不信?”萧渡微微倾身靠近她一些,气得言卿抬手就要挥过来,萧渡急忙躲开,“美人儿,别动手,小心把尉迟染引过来了。”
言卿有苦难言,心中憋着气,忍不了却又真怕引来尉迟染的人,气恼得率先跃进府中。
萧渡急忙跟进去。
言卿和萧渡一前一后跃进院子,院子中一片漆黑寂静,言卿心中生出酸涩,姜子幸是一个闲不住的人,也没有世家子的坏脾气,能出府绝不会呆在府里,遇到不能出府的日子,便带着下人在府中戏耍,或者是下棋作画这等文人雅趣,或者逗虫玩鸟这等世俗玩乐,总之往日的世子府何等热闹,如今却变得这般寂静。
她忍不住吸口气将心底的酸涩压下去。
萧渡负着手走得随意,仿似闲庭漫步:“看来,你这相公过得很不好啊!”
二人并肩走着,一人心事重重,一人悠闲自在,很不和谐,两人的动静并不大,却在转入后院时,惊动了里面的人。
漆黑的屋子里看不真切的影子察觉到动静,小声道:“有人。”
另一人也察觉到,抬下巴示意他先躲避,那人就着位置转动柜子上的花盆,柜子无声转出一条刚好经过一人的缝隙,他闪身躲进去。
待人影躲进密道,留下来那人不着痕迹地将花盆转回来,快速躺到**,随即听见咚咚咚的敲门声。
姜子幸也没猜到会是什么人。
“你和你的情郎就没有特殊信息传递暗语什么的?”萧渡见久久没人开门,忍不住问道。
言卿白她一眼,虽然四下漆黑,但萧渡猜到了。
姜子幸听到说话的声音,心弦忽然绷紧,那个声音就是前几日给自己送药的人,那她在和谁说话?
“我警告你,你别乱说话。”言卿终于忍不住警告萧渡。
萧渡装无辜:“我能乱说什么?”
言卿:……
她气得深吸好几口气,才抬起手重新敲门:“子幸,你睡了?”
姜子幸急忙坐起身,开门,一气呵成,但他却愣住了,他的视线从言卿身上慢慢移向萧渡,激动和紧张的心情在看到萧渡时也变成了愤怒。
“姜世子,我们又见面了。”萧渡从容自若地和他挥手打招呼,看姜子幸毫不掩饰的敌意,她故作不解,“姜世子,夜深露重,不怕冷到言姑娘么?你不心疼我可心疼得很。”
言卿只觉得头大,也不再将就她,对姜子幸道:“子幸,这位就是南信的庆王世子妃,之前在南信就是她给我们的药。”
姜子幸一愣,世子妃?女的?
他重新打探萧渡。
萧渡倒有几分惊讶,没想到言卿这么快就将她的身份出卖了。
“好巧,言姑娘是世子妃,我也是世子妃。”她丝毫愧疚也没有,继续笑嘻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