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央:……
尉迟染又道:“我需要做什么?”
落央:“当配备的物资配备充足即可,还有……”落央不是太确定,对方愿意去请那人。
赵祁煊猜到她在犹豫什么,替她说道:“”如果这里有对疫病有其他见解的大夫,可以给落大夫请过来,本世子不懂医术,单凭落大夫一个人,责任实在过于重大了些。”
他们都听了很多关于周公子在杨柳县及附近几个县救人的事,希望他请周公子来。
尉迟染同意了他提出的要求,策马离去,中途吩咐兆风去请周公子。
路过一条河,萧渡正准备就着河水洗把脸时,忽然瞧见前方有一群人鬼鬼祟祟不知道在做什么,她急忙示意萧南和谢中书别出声,自己跃上树顶,动作过于轻快,那群人并未发现什么。
她站上树梢,就看到地上还躺了群人,而那鬼鬼祟祟的人正在扒那些人的衣服,细看那被扒衣服的人,面色青黑,肌肉僵硬,显然已经断气。
她似乎明白了什么,纵身一跃,起落之间比风还要轻一些,她出声呵斥:“你们在干什么?”
突然听见一声吼,做贼心虚的人被吓得颤抖,有些载倒去。
“死人的衣服你们也扒?”萧渡看着那些人的死状,皆是感染疫病身亡的,更加生气,“知不知道他们是疫病感染不治身亡的,你们这样除了给自己带来风险还有什么?”
“少管闲事。”看到她一身单薄,甚至还有几分儒雅气息,大家觉得没有威胁,对她怒目而视,“再不滚,小心要你的命。”
萧渡眉头一皱,显然这些人是知道情况的。
萧南和谢中书也急忙赶来,看到那支十来个人的队伍,那群人多了份警惕,不过他们也是十来个人,壮胆都足够了。
那人见他们还不走,又怕动静太大惹来其他人,心中紧张和害怕充斥着,便少了思考,只想先下手为强。
他心中打定主意,眸光流转间已将信息传递给其他人,一群人了然,就准备直接将萧渡他们一起解决掉。
“好大的胆子,光天化日之下居然还想谋杀。”萧渡一把扣住朝自己伸过来的手,用力一掰,一声脆响,那人一声痛吟哀嚎,其他人见状,也不敢再当她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多管闲事者,加之那人的哀嚎声不小,一群人更加慌了神,就蜂蛹而上。
虽是些练家子,但在萧渡等人面前经不住几下子,很快就被撂倒。
萧渡踢了踢就近那人的小腿:“说,你们究竟要干什么?”
见他们功夫深厚,显然要将他们解决掉是不可能,一群人只得妥协,愁苦着抱怨:“朝廷征集财物,我们家中实在是拿不出了,所以才出此下策。”
萧渡怒喝道:“你们想拿死人的衣物去给朝廷,等他们再发给其他人用?”
她鲜少生气,但一生气,骇人得很,那些人如同筛糠一样颤抖起来,萧南和谢中书都有些心惊。
那些人被她强大的气势压迫,颤抖着哭诉:“我们也没有办法,家中实在拿不出东西。上有老下有小,也是无奈之举啊!”
“你们都是练家子,又使的是军营身法,可别忽悠我什么无奈之举。”萧渡显然不信。
“驾。”马蹄声由远及近,虽只是一匹马,可听马蹄声铿锵有力的声音,就知道来者不善,盗扒死人衣服的人被吓的仓皇,想要逃跑,可那人太快,眨眼之间已经行至眼前。
萧渡的一身白衣也有些扎眼,兆风一眼就看到她,他本就是要去杨柳县请萧渡的,正要感慨“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就看到萧渡身后混乱场景,那群人踉跄着向四周逃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