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姓周,叫周简,是言卿郡主的朋友,请你通报一声。”
“周……周公子?”男人原本警惕的神色一转,激动万分,似乎瞬间也忘记了要保持距离的事,“郡主说是周公子的药方救了我们,原来你就是周公子。”
萧渡也有些成就感,心中欢喜。
男人脸色突然变得不好:“周公子,前日郡主被人刺伤——还在昏迷中。”
萧渡一惊:“什么?”
兆风也受惊不小。
待见到言卿时,她依旧昏迷,面色苍白,气息微弱。
看到萧渡和兆风一起,姜子幸警惕着他们不让靠近。
萧渡忍不住道:“你就让她这么等死吗?”
姜子幸看着她那双眼睛,从容,镇定,隐约间透露着威严,凛冽、不容置疑的霸气。
他不由得让开来。
兆风识趣地退了出去,院子中,萧南和谢中书两人像两座门神一样杵在那儿,对这兆风大人也不带好感。
“兆风大人,郡主——怎么样?”萧南下意识地垫脚想瞥一眼屋里的情形,可惜什么也看不见。
兆风不知道这两个人的心思,如实道:“不好。”
萧渡替她把脉后,眉头紧皱,皮外伤已经处理过,可内伤却未经处理。
她先给言卿运了真气,真气缓缓流入,昏迷中的言卿似乎感觉到暖流似的真气流入体内,神色也渐渐放松来。
输完,萧渡问姜子幸:“知不知道什么人做的?”
姜子幸:“尉迟染是不会伤她的,可那个人明显就是针对她而来。”
萧渡:“有没有可能声东击西,表面针对她,实际是为了对付你?”
姜子幸摇头:“我现在内力发不了,要对付我简单得很,挑一个落单的机会下手即可。”
“那支箭威力实在太大,卿儿没有躲过。”
萧渡那双平静的眼中有了一抹吃惊的神色:“金煞箭?”
姜子幸经此提醒,瞬间后怕起来,那只金灿灿威力无穷的箭竟然是金煞箭?尉迟染的死士中最强者,凤往的金煞箭?
死士只听主子的命令,可凤往也绝不会听错命令。
“咳咳……”
言卿细微的咳嗽,两人都放弃讨论急忙凑过去。
言卿缓缓睁开眼睛,本是想找姜子幸的,可一睁眼就看到那张英气十足的脸,前一刻还好些,下一刻那人就不正经起来,她唇红齿白地笑道:“郡主,有没有想我?”
言卿没什么力气的手在被子下突然一握,是生气,可她一动不能动。
“你做什么?”姜子幸一把推开萧渡,愤懑地挡在言卿面前。
萧渡故作不理解:“姜世子,你刚刚不是说要把她送给我么?怎么出尔反尔?”
姜子幸又气又急,直接跳起来:“你胡说什么……”
话音未落,言卿就“噗呲”一声吐了口黑血。
“卿儿,”姜子幸又急又怒,急忙扶住她,看着她痛苦的神色,他只觉得自己也跟着痛。
“没有,卿儿没有的事,我绝不会有那种不堪的想法。”他急着解释,不是为自己开脱,只是怕她再气着。
屋子里的动静太大,连外面的人都引了进来,大家看到这个场景,皆是震惊和担忧。
只有萧渡悠悠哉哉往旁边旧木桌走去,想倒杯茶水解渴,一边解释:“放心吧!她憋着的淤血已经吐出,吃几副药,养一养就没事了。”
她恨不得将茶壶推了个底朝天也没倒出一滴茶水,有些不满意。
姜子幸才明白过来,萧渡刚刚那样做就是为了气言卿,想将她憋着的血吐出来,虽然这个法子让人生气,但好在吐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