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浔郡主,你别怪他了,有人要害他,那肯定是见缝插针的,防不胜防啊!”言卿出口道。
刚刚太过着急,姜子浔这才感谢言卿:“言卿郡主,你真是我们家的大恩人,三番五次救了子幸,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呢!”
言卿急忙摆手:“子幸世子是我的朋友,朋友之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你不用感谢我。”
姜子浔很感动,又回头对姜子幸道:“你看看你,还到处乱跑了不,要不是言卿郡主出手相助,你……”她想到未知的危险,一时哽咽。
姜子幸看她伤心,急忙扯住她的手:“阿姐对不起,以后我再也不会乱跑了,你别伤心了。”
闻言,姜子浔才放心。
言卿觉得他们姐弟的感情真好。
姜子幸突然抬头看她:“言卿,到时候你跟我们一块儿回家吧!”
言卿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一时愣住。
送走言卿后,姜子浔匆匆转身,姜子幸已一改要死不活的样子,坐起来穿鞋。
姜子浔急忙阻止他:“不要命了。”
姜子幸道:“我伤得不重,阿姐又不是不知道。”
姜子浔仍是不让他起来:“怎么样?试出对方是谁没有?”
姜子幸摇头:“没什么特征的招式,没什么特征的武器。”
姜子浔:“在这皇城内,每一个人都想要我们的命。”
“子幸,我们可能回不去了。”她忽然忧伤地看着窗外,大雪压断了树枝,只有一片雪白。
姜子浔握住她的手:“阿姐放心,无论如何,子幸一定会让你回去的,回去和你的叶公子成亲。”
姜子浔摇头:“子幸,如果只有一个人能回,那一定是你,爹爹和娘更需要你。”
姜子幸急了,急忙撑起身来:“阿姐,对于爹和娘来说,我们都是一样重要的。”
在皇家,女子大多会沦为权利的工具,可悲得很,所以姜子幸才会那么着急。
姜子浔笑道:“我知道,你急什么?”
姜子幸才放心重新躺下去。
一个幽暗的阁楼中,中年男人怒然砸了桌上的东西:“又失败了。就那么个十六七岁的人也解决不了,一群饭桶,全部拖出去喂狼。”
三个身影恐惧万分,急忙跪地求饶,现在的恐惧,比断掉一只手掌更甚,三个人一声声惨叫在狼群嘶吼咆哮中渐渐消失。
言卿慢悠悠骑着马回府,果然,腰背处被摔伤的地方,因为纵马那一下子用力过猛,现在有些疼,不过不是太严重。
下了马背,她将伤痛掩饰住,就在她因为没有见到尉迟染而遗憾时,突然感觉到府内一阵异样的安静,静得有些可怕,她下意识地转身想要跑,正在她转身刹那,传来一声命令:“去哪里?”
“大,大人。”她僵住,慢慢出现那人仿佛一把从天而降直接砸向她的锋利武器。
尉迟染浑身充满怒气。
他慢慢靠近,言卿下意识地后退,心道:这不是大人,不是大人……
他原本云淡风轻的眼中布满红色血丝,仿佛一个魔鬼。
“大人?”言卿身后抵到柱子,退无可退。
“你为什么要怕我?”尉迟染像个从地狱爬出来的魔鬼,一把扣住她的肩,言卿痛眼泪直流。
她颤抖着声音道:“没有怕的。”
尉迟染可不给她机会,一把将人连拖带拉扯走,将她丢在房间里,命令:“以后不准离开府里半步。”
言卿一听,恐惧之余还有一丝愤怒:“凭什么?”
“就凭你是我的人,你必须听我的。”说罢,他摔门而出,吩咐人,“把郡主看好了,谁要是让她离开,我就打断他的腿。”
言卿绝望又不理解,跌坐在地上,大人这是要禁锢她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