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祁煊猛地一拍大腿:“我怎么没想到。漫阳谷,她必然是要回漫阳谷的。”
“江上,你等等,我跟你一起。”说着,在江上茫然又不知所措注视下,跑了。
待他从新出现在江上面前时,已经是一个时辰以后了。
精心打理过的庆王世子,依旧风姿卓绝,玉树临风,高贵得很。
从头到尾,江上都处于懵然的状态,直到到了漫阳谷。
漫阳谷内的喜庆洋溢到谷外的镇子,大家在屋檐下、树上也系上红绸以示庆贺。
谷内更是,到处张扬着红绸红灯笼,谷中弟子都系上红带子。
赵祁煊道:“果真有种普天同庆的架势。”
江上也觉得喜庆,却不等他开口恭维,就听赵祁煊道:“等你和凌姑娘成亲之日,定要比这个喜庆才是。”
江上没想到他话锋一转,转到自己头上来,老脸登时一红,忙道:“席兄,我跟凌姑娘只是朋友,万不可开这种玩笑。”
“朋友?”赵祁煊道,“你甘心只做朋友吗?”
江上:“……”当然不甘心。
“咦,这两个人不像镇子里的人啊!”谷中弟子看到二人,不由紧锁眉头,警惕道。
江上忙拱手行礼:“在下江上,和齐白是朋友,特来庆贺。”
“哦!你就是大师兄说的江公子?”那弟子顿时放松警惕,开心道,“那这位是?”
江上道:“我朋友,席堂。”
赵祁煊双眸含笑地和他招手:“你们也可以叫我席堂。”
那弟子觉得这男子长得可真好看,比自家大师兄还要好看,而且很好相处的样子。
那弟子将手中事物交给其他师兄弟,自己则领他们进去。
谷内种满奇花异草,这个季节也是馥郁芬芳,而这些花草都是可入药的。
赵祁煊在中途已知道江上和齐白是朋友,他猜测,跟齐白成亲的,应该就是那个最初去往京都途中逃婚的真正的沈绾茹。
沈绾茹逃婚,萧渡才来替婚的,如今沈绾茹同齐白成亲,那萧渡必然也会回来。
他不想打草惊蛇,看这些弟子看到他们时的警惕,这桩婚事定也没有对外说,这一路都安静得出奇,直到到了谷外的小镇,才充满喜庆。
他打定了注意,只要见到那人,撒泼耍赖死皮赖脸也要跟着。
“大师兄。”那弟子隔着来往庆贺的行人向迎宾的新郎喊道,一身大红喜袍的新郎见到他们,向前走几步。
江上急忙送上贺礼:“齐兄恭喜恭喜。”
“江兄辛苦了。”齐白急忙将他们迎接上去,齐白又好奇道,“这位也是邬衣派弟子?”
江上道:“这是我的朋友,席堂。”
齐白一听,忙道:“你就是席大侠?久仰久仰。”
赵祁煊道:“我也久仰阁下大名。”
齐白惊道:“席大侠知道我?”
赵祁煊心想,拐跑我未婚妻的人嘛!不过面上却笑嘻嘻道:“陆神医的弟子,谁不知道啊!”
齐白一时收起惊喜,道:“原来是沾老头子的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