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上一脸懵然:“想什么办法?”
赵祁煊道:“自然是想办法俘获凌姑娘的芳心嘛!”
江上一愣,还想说什么,萧渡急忙“嘘”了一声,前方敲锣打鼓声已经静下去,新郎新娘正准备拜堂。
赵祁煊看着那坐在本该是新郎或者新娘的位置上的两位老人,无论哪位,年龄都是八十高龄模样,心想:“想不到沈老爷年纪都这么大了?等会儿看到自己,会不会把他气出病来。”
他问萧渡:“哪一位是沈老爷?”
“怎么?见到本尊后悔啦?”萧渡嘴角浮起淡淡的笑,音调也淡淡的,却又让人听了觉得开心。
赵祁煊知道她故意曲解自己的意思,忙道:“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我要向他道歉。不过沈老爷身体应该挺硬朗的吧!应该不至于被气出毛病吧!”
萧渡嘴角扯出一抹笑:“这两位老人,是谷外年寿最高的老人,都不是沈老爷。”
赵祁煊一惊。
萧渡道:“自从去京都到现在,沈老爷还什么都不知道。包括这次他们两个成亲,沈老爷一家也是什么都不知道,至于陆离,也不知道去哪里了。只好请了这两位老人来证婚。”
这两个人都好随意!谷中弟子和谷外乡亲们也是配合得好随意!这么大的消息竟是丝毫没有传出去,若非齐白交了江上这个朋友,才闯入他们两个陌生人。
赵祁煊睁大双眼,一脸钦佩。
倒是旁边的江上,听到一些萧渡的话,更加云里雾里,但同赵祁煊一致的是,钦佩。
谈论之间,三拜已经拜完,新郎抱着新娘子准备入洞房,大家都吵着要去闹洞房,便跟了去。
落央好不容易从人群中挤出来,热得频频喘气。
萧渡道:“你不去?”
落央闲麻烦,道:“不去了,姑爷会保护小姐的。”
猝不及防萧渡忽然凑过来在她耳边:“你不去学一学,以后被闹怎么办?”
“什么——阿渡你胡说什么?”落央涨红了脸。
赵祁煊好像发现了什么,急忙一把拉起萧渡的胳膊往新人行去的方向追去。
萧渡被突如其来的一扯,险些载倒去,忙道:“席堂,你要做什么?”
赵祁煊道:“去看看怎么个闹法。免得到自己的时候乱了阵脚。”
萧渡险些动手将他扔了出去。
一群人都围着那婚房,看不到里面情形,赵祁煊垫脚跳了两次,恨不得要使起轻功来,被萧渡拽住了:“乡里乡亲凑个热闹,你别因自己有个过人本事就欺负人。”
赵祁煊解释道:“我是怕到时候,他们闹起来,你受不了,先看看,好解围。”
萧渡一派从容道:“他们不敢。”
前方的热闹很吸引人,似没人注意到哪里不对劲。
谷中秋色宜人,酒香四溢。
闹完洞房,大家都回来吃酒席,谷中弟子争先恐后地给新郎敬酒,一口一个百年好合早生贵子的祝福,新郎喜上眉梢,几乎来者不拒,喝得晕乎乎。
客人主人都很开心,也没有什么规矩,直到月上柳梢头,客人们方才渐渐散去,谷中也逐渐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