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少女也不生气,语气平淡,说出的话却透着威胁:“这山上就是盛云宗,宗里有足足五百修士,走路都能将你踩成肉泥,你要不要试试?”
“盛云宗?”少年忽然震惊道,“你说这里是浮华山?山上就是盛云宗?”
面具少女点头,不过看前面的人,不仅没被吓到,反而有一些欣喜若狂:“山上是不是有一个叫萧燕绥的人?”
“师叔……”
浮柒一愣,刚刚开口却被面具少女打断了话:“是又怎样?你跟她有仇?”
“没仇,我怎么会跟她有仇?”少年笑得一脸虚伪,“我跟她是好朋友,只是好久不见了,既然来了想去见见她不是。”
面具少女面具下的眉头一挑,嘴角微扬:“哦!是么?”
“她是盛云宗老宗主的外孙女,正在闭关修炼,要不这样,你留下名字,我们帮你传达。”
“我叫赵祁煊,”少年甩了甩头发,露出他风流潇洒的一面,“跟她有约的。”
面具少女瞳孔微震,仔细将面前的人认了半天,最后得出结论“不过如此,人模狗样,毫无长进。”
面具少女起了些玩弄的心思,忽然一本正经说道:“原来是庆王世子啊!我经常听阿绥提起。不过她现在闭关出不来,不如你先在这里呆着,等她出关了让她第一时间来找你?”
赵祁煊想了想,如果真见到了,对方多半也是想报仇,现在饿得很,这浮华山的人修习歪门邪道,指不定动一动手指,自己便吃不成了,不如先应下来,烤了这只野山鸡再说,便欣然答应了。
面具少女和浮柒围着柴火,少年在附近一条小河边杀鸡。
浮柒痛心疾首,眼巴巴望着河边,小声道:“小师姐,你真同意他吃了咱们辛辛苦苦养出来的山鸡啊?”
面具少女眸光微微一亮:“今日你让溯风偷偷放我们出门,以后未必有这么好的机会,我们出不来,得找来一个人养这些鸡不是。”
浮柒露出一副“小师叔果然天下无敌聪明”的敬佩来。
“可是小师叔,你真跟他有约?”
面具少女笑道:“十年前,首次去京都,他笑话我粗鲁不懂规矩,我便使了个法子把他扔湖里去。”
“这家伙不会游泳,险些被淹死了。”面具少女幸灾乐祸,“我跟他有约,那便是找对方报仇。”
“报仇?”浮柒鄙夷,“他也太看得起自己了不是?”
“小师叔你修习盛云宗秘法,打破百年无人能解的诅咒,能够凝气为剑,以一己之力击退东陵和西楚盟军,眼前这人明显不是修士,武力也远不及你,他来找你报仇,且不是鸡蛋碰石头自找死路?”
面具少女盘腿坐着,目光灼灼地盯着少年的背影:“小浮柒,你可别暴露我的身份啊!咱们得留下这个免费劳动力给咋们养鸡,要是到时候被外公抓到,咱们也可以把锅扔给他。”
浮柒急忙点头,然后又问:“要是他想逃怎么办?”
“使迷踪术,让他找不到方向。”面具少女面无表情,却让傻乎乎的浮柒觉得阴险得五体投地,十分佩服。
吃了少年烤的鸡,面具少女起身:“你就先在这儿呆着,等我去通知她。”
少年眼珠子转得飞快,等人一走他便掉头,谁会等那粗鄙的丫头?表面却异常热情乖巧:“那就有劳公子了。”
此后,面具少女确实闭关去了,为期三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