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忙往宗里跑,跑了几步,忽地顿住,即便她武学轻功再好,一去一回少不得一炷香功夫,她索性将人背起来,奔往山门去。
“我是不是要死了?”颠簸中,竟将昏迷的赵祁煊颠回了意识。
燕绥:“你的小郡主你都还没见到,你甘心么?”
赵祁煊摇头,小声道:“不甘心。”
末了又问:“你叫什么名字?”
“可不许说什么也也,苏苏之类的。”
燕绥忍不住笑道:“你话真多。”
赵祁煊:“我真想知道嘛!认识你这么久,只知道你戴个面具,不知道你长什么样子,也不知道你的名字。”
燕绥:“我长得奇丑无比,不得不戴面具遮丑,你该不会要让我揭伤疤吧!”
“那你叫什么名字总能说吧!”赵祁煊微微侧头,呼吸打在她耳畔。
燕绥想躲,没躲开,干脆摇头:“我的名字不能告诉你。”
“为什么?”赵祁煊不满,“我都快死了,连个交代遗言的人都没有。”
“谁说你要死了?”燕绥道,“我不会让你死的。”
赵祁煊轻笑:“毒入心脉,必死无疑。你要是背不动我,把我放下来吧!”
燕绥脑然:“我不信这个邪!是我把你困下来才中的毒,我一定要救你,救不了,我就一命抵一命。总之,我不会让你死的。”
赵祁煊只觉得她说话也不像平日那样,处处透露着奸滑和伶牙俐齿,不过又觉得她不自量力,颇有些无可奈何,微微叹口气。
“小师叔?”溯风远远看到一个白色身影,驼着的似乎是一个人,她疾步狂奔而来,溯风拦住她说:“小师叔,宗门规定,外人不得随意进入山门。”
燕绥不像同平日那样耍赖耽搁时间,索性干脆道:“他中了蛇毒,毒性已入心脉,我去找师兄,所有后果我一人承担。”
“你真倔。”这是赵祁煊在彻底昏迷之前吐出的三个字,很轻微,如同他缓慢的呼吸一般。
赵祁煊醒来的时候,发现四周都是陌生的环境,入鼻一股药草的清香,猛然惊醒,急忙检查自己身上中的毒,直到看见皮肤没什么奇怪的颜色,四肢也灵活如常,方才重重缓口气:“死不了了,死不了了。”
“你终于醒了?”少女的声音透露着不满。
赵祁煊坐起来,看着凶巴巴的少女:“这是哪儿?”
浮柒:“盛云宗,我师叔的药房。”
“那背我来的白衣公子呢?”赵祁煊四周打量一圈,未曾见到人。
“你还敢问?”浮柒恼怒道,“小师叔因为你,被处罚了。”
赵祁煊惊到:“什么?!救人还被罚?”
浮柒:“小师叔因为你,所有事情都被抖出来了。偷偷在山下养鸡,私自将人困在山下,找人代抄宗规,你还险些死去,被戒律堂师叔们处罚了,数罪并罚,五十大板子,皮开肉绽,浑身都是鲜血,还要……还要被关闭三个月不能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