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生自灭吧!”燕绥可没有要救他的意思。
“萧燕绥是吧!你给我等着,只要本世子活着……一定要报此仇。”男孩一边小心翼翼抱着荷茎庆幸,一边想着把对方撕个稀巴烂。
燕绥笑得明朗:“你来,我在盛云宗等你。”
忽然一声轻响,燕绥猛地一惊,睁开眼时发现自己躺在自己房间里,刚刚做了一个梦,这么多年来,她只记得那个将军夫人的模样,只记得他们一家人欢聚一堂的模样,已经将那个撞到人的小插曲忘记了。
盛云宗宗主一身灰衣,一头银白头发,仙风道骨。
是他推门而入的响声惊醒了睡梦里的燕绥。
“阿绥,你怎么样?”宗主的声音依旧严厉。
她将赵祁煊背回宗里,戒律堂本已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打算网开一面,没想到宗主严厉道:“所有人按照宗规执行,绝不姑息。”
所有人,除了罪魁祸首萧燕绥,还有想要包庇她的所有同门。
燕绥抬起头看他半响:“外公,你现在是我外公还是盛云宗宗主啊!”
老宗主无奈,和蔼一笑:“你都叫我外公了,当然是你外公。”
“外公,我好疼啊!”燕绥终于忍不住委屈道。
老宗主抚摸着她的头发,一脸心疼:“戒律堂太不知轻重了。”
燕绥急忙附和:“可不是。都怪盛云宗宗主,老是定一些严苛的规矩。”
老宗主讪讪一笑。
“小师叔。”浮柒跌跌撞撞跑进来,看到老宗主,吓得急忙一顿,她正抱了一包烤山鸡,滚烫得很。
“宗,宗主?”浮柒被烫得快哭了。
燕绥无奈,急忙说:“你先放桌子上。”
“哦!好。”浮柒放下烤山鸡,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
“阿绥,你可以不用这么倔的。”老宗主周易终是忍不住叹口气。
那五十大板子一板子都没有少,但是至始至终,她连哼都没有哼一声,硬是咬着牙挺过来了。
“外公,我真不疼。”燕绥反而抬起头来安慰周易,周易坐了一会儿,无奈地叹口气,方才离去。
隔天,溯风敲了燕绥的门:“小师叔,赵祁煊要见你。”
燕绥一愣:“他不是下山了吗?”
“后来想想,还有笑话没看完又回来了。”赵祁煊躲开溯风的阻拦,闯了进来。
一进门,笑容便呆滞住了,因为躺在**那人,俨然就是一个姑娘嘛!刚刚戴上的面具还没扶正,歪歪斜斜的,未绾的青丝锦缎般俏皮地垂着。
“怎么?看够了?”燕绥从容地扶正面具。
“原来你是一个姑娘啊!”赵祁煊惊喜地咧嘴一笑,快步走过去,“我说,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俊俏的公子,都快要把本世子比下去了。”
燕绥说:“本世子,你闯姑娘闺阁,不觉得不妥么?”
“这……”赵祁煊也觉得不妥,“我不知道你是姑娘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