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祁煊诚恳道:“上次已经报答过了。不过这次不知道她还要不要逃。”
萧渡忍不住朝他翻白眼:“你这么大个人坑一个小姑娘,你好意思吗?”
赵祁煊是对萧渡总关心女子心怀芥蒂的,现在她这么一说,顿时不开心起来,提醒道:“人家旁边可还有个同门小师兄的。何况一看就比你小好几岁。”
萧渡再次翻了个白眼。
不一会儿,走有进来一个同样装扮的男子,不过男子年长得多,神情严肃,但却不像溯风那般冷漠、一脸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样。
在座的人开始蠢蠢欲动,终于有按耐不住的起身打招呼,男子一一回应,不过也只说下山是因为师门之事,无关其他。
萧渡静静听着,那三个人坐在她对面,不过同样坐在她对面的还有赵祁煊,视觉白衣男子看过来,她下意识地低下头去。
江上听到赵祁煊的解释,一时又多生出几分佩服。在那种情况下接任延云堂堂主之位,也不是人人都做得到的。
江上感叹着,萧渡发现那边盛云宗那三个人吃了饭,溯风自然而然地扛起少女,就连他们的师叔都忍不住紧锁眉头:“溯,溯风,你这是?”
溯风一本正经道:“浮柒本就是偷跑出山门,再不捉回去,以她违背门规数条,不死也得脱层皮。”
那师兄道:“门规已经废除了。”
溯风:“可大家到底也默认守着。”
那师兄张了张嘴,竟是无话反驳。
萧渡微微抬头看着离去的背影,想起的却是那弟子的话,盛云宗的门规废除了?大概也就是废除那么一两条不合理的吧!
赵祁煊察觉道,奇怪道:“阿渡认识他们?”
萧渡白他一眼:“不是你认识的么?”
赵祁煊确实认识,第一次离开京都时,十一二岁,就误入盛云宗,也确实认识那个古板的少年和少女。不久前又见过一次。
“喂!你救我啊!上次救我那位爷爷……”溯风扛着的少女看到赵祁煊的背影,眼睛一亮,大喊道,“我还请你喝酒,请两顿。”
赵祁煊头皮发麻地回头看去,少女徒然大惊,显然是自己认错人了。
吃饱喝足,萧渡起身走去最偏僻的桥下,赵祁煊追问缘由,她撇撇嘴:“我觉得我需要换身衣服。”
萧渡换了一身衣服,也换了妆容。
赵祁煊看愣了,不是因为她太美,而是——太破旧了,一如当初初见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