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对老爷下毒?”一人怒喝道。
落央轻轻一笑:“他敢对我无礼我便敢下毒。”
瞥一眼躺在**犯天花的孩童:“就连天花病你们也治不好,这个毒肯定也是解不了的。二两银子是治病的,另外八两一半解毒另外一半是处罚。”
“给不给钱自己掂量,我没空和你们纠结。”
“给给给。”中毒的男人已经痛得受不了,急忙点头催促下人给了她钱。
落央拿了钱财给了解药,欢天喜地离开了。
不过到底还是经验不足,不知“宁可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的道理,并未发现一路尾随的人,过了拥挤的人群,她正犹豫要不要租用一辆马车时,忽然一道影子盖下来,来不及看清楚是什么便被从天而降的网子网住了,网上一带,就被掉在一棵树上。
“什么人?”她一低头,就看到肥头大耳的男人,一脸愤怒又猥琐地看着她。
“好你个臭丫头,竟然敢给老子下毒,看我怎么收拾你。”
落央急了,大声道:“你们赶快放了我,否则我身上有数十种毒药,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男人猥笑道:“把你身上都搜干净了,看你还怎么下毒。”
说罢,吩咐下人将她带走。
落央一边害怕一边挣扎,向路过的人求救,可那些人避之不及,她放弃求救的机会,冷静下来寻找机会逃走。
见她不再挣扎,男人以为她妥协了,笑嘻嘻道:“这就对了嘛!这么漂亮的姑娘家,凶巴巴的多难看。”
落央看着他靠近的笑脸,胃里翻江倒海的犯恶心,脑子里努力回想那人遇见危险时,除了硬碰硬,都是怎么蒙混过关的,旋即脸上带着笑颜:“老爷,是我不知天高地厚,以后跟着老爷吃香喝辣。”
男人满意极了,以为她想通了,便让人松开她的手。
落央看到一个卖胭脂的,眼珠子一转,想到什么,忙说:“老爷不是要纳我为妾吗?我能不能……买一盒胭脂?”
男人看着羞涩起来像一朵花的女子,顿时开怀大笑:“买。”
她则羞涩地看一眼男人带来的下人们:“他们跟着不太好。”
男人立马屏退下人,让他们远远跟着。
落央身上的毒药已经被男人搜走了,她没办法使毒,硬逃,显然是不明智的。
看着肥头大耳的男人和清秀的女子一起挑选胭脂,旁人都投来同情和嫌弃的目光,避得远远的。
落央拿着两盒胭脂来来回回比较,好像是不知道哪一盒更合适。
男人道:“别比了,都买。”
她眸光一亮,两手一抛,两盒胭脂飞进他眼中,拔腿就跑。
男人眼睛也看不见亮了,大喝:“小贱人,你竟敢……快给我追。”
那群被屏退的下人急忙朝她逃跑的方向追去。
落央不熟悉这里的路线,越跑前方越荒芜,后面那群人追得凶,她又急又累,崴脚也不敢稍作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