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祁煊微窘,不过事已至此,厚脸皮的他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反逗弄回去:“不酸啊!我臂力好得很,抱一辈子都不会酸。”
得,萧渡想,这人的脸皮跟自己一样厚,拍了拍她的手:“放我下来。”
“虽然我在做梦,可马蹄声倒像是真的听见了。”
赵祁煊终于也将她轻轻放下:“是有马蹄声。地狱门的人,我们跟过去,看看他们要做什么。”
随即,两人施展轻功追去。
追云逐月,踏上铺满寒霜的屋顶,微微有些凉意,赵祁煊拢了拢衣襟。
萧渡朝赵祁煊伸手过去:“抓住我。”
“什么?”赵祁煊一愣,看到那只伸过来的手,当即明白,一边把手递进她的掌心,她微微运功提起真气,一股暖意顺着指尖缓缓传入四肢百骸,除了不冷之外,还觉得体内气息顺畅了不少,浑身舒爽。
赵祁煊有些怀念自己也有内力的日子,胫骨不舒服了,自己运力,体内流窜的内力延绵,像温泉一样流窜四肢百骸,说不出的舒服,不过此刻更舒服了,除了疏通经脉以及用来取暖的内力,还因为这个人,她的手指细细长长的,像温暖的玉,一边笑着说,“希望地狱门多捣一些乱……啊?!阿渡,轻……轻一些!!!”
萧渡将他未说完的话扼杀在手掌痛到发麻的哀求中,淡淡道:“再废话,我就给你捏断了。”
虽然放狠话,手上力道倒也松了去,疼痛减少去,赵祁煊轻轻吐了口气,默默感慨自己自作孽,不可活,非要喜欢一个这样暴力的女子,这辈子,有罪受。
两人奔袭了一阵,忽然停了下来,始终不见地狱门的身影。
萧渡疑惑:“你没记错方向?”
赵祁煊觉得冤枉:“这个巴掌大的镇子,难道我还分不清?!”
萧渡回头瞥一眼,这个镇子确实只有巴掌大。
踌躇间,两人异口同声大喊道:“无剑山庄?”
下一刻,两人往无剑山庄奔去,行了两日的路程还没有今夜半个时辰内奔跑的路程远。
远远便看见无剑山庄方向火光冲天,伴随阵阵翻滚的浓烟,两人皆加快速度往山上去。
近些,赵祁煊皱眉道:“有火油的味道。”
庄外围着的黑衣人持起弓弩往里面放射飞箭,还用小型投石车往里面扔出什么。
近了,两人藏身在后,仔细看那投石车投进去的“石头”,竟然是外层包裹极好,经过这么一头投一扔,那包裹的一层破裂开,里面竟是**,赵祁煊惊道:“他们投放的是火油。”
隔老远还能听见里面武器格挡箭矢声以及疾风剑扫射声,呼啸的风声卷起,火势冲天,但使出的剑风在这干燥的季节又对上火油,只会让大火越烧越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