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群地狱门的走狗,还想抓到其他人……啊!”
那破口大骂的人忽然捂住肚子在地上打滚,田寒嘻嘻笑道:“小小的毒药就让你们变成满地打滚的狗,还想称大侠。”
“哈哈哈哈,至于那些人,很快就跟你们一样了。”
一群江湖高手,竟然是敢怒不敢言。
赵祁煊道:“算了,让他们好好养着,待恢复了体力练成药人,杀伤力更大。”
田寒似乎很怀疑他的话。
赵祁煊回忆起谢星梭平时的说话方式,忽然冷冷道:“你觉得我的法子不妥?”
他并未表现出盛怒,田寒却忽然一顿,显然感受到那被质疑的不悦,下一刻,嘻嘻笑了两声,忙附和:“好好养着,定好好养得身强体壮。”
赵祁煊怒然地拂了拂衣袖离去,田寒急忙跟上。
装成随从的萧渡挺直了背脊,将双手负在生后,不着痕迹地屈了屈手指。
江上一直未动,但这里发生的一举一动他尽收眼底,待人走后才睁开布满怒色的双眼,正巧看到那屈了屈的手指,而另外那人……实在太过熟悉,即便她穿了地狱门门徒的着装,但她冷清的气质,以及习惯抱起剑的动作,即便现在她没有拿任何兵器,但她已经习惯性地抱起手臂。
江上一惊,想到另外两个人可能萧渡和赵祁煊,而那熟悉的背影一定就是凌芷秋,心中一喜。
按照赵祁煊的意思,是要他们恢复体力。
原本他就在默默蓄积体力,接下来可以正大光明地恢复了。
不过突然又有些担忧,赵祁煊在这里,那真正的谢星梭去哪里了?他们又能隐瞒多久?
来不及多想,暗地里将信息传递给各牢中人,田寒并未对赵祁煊产生怀疑,而是认真给他们好吃好喝养着,中途萧渡偷摸进去一次,查到他们体内的毒,回到谢星梭药房中找解药。
“化骨水?”陪同萧渡翻找解药的赵祁煊突然看到一个贴着化骨水标签的药瓶,心里头想起前几次,谢星梭一挥手就将门徒化成碎骨烤肉的场景,心下一惊,同时惊喜道,“赚到了。”
萧渡也找到了江上等人的解药,听见他的话看过来:“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谢星梭这是死了都要做一件好事。”
赵祁煊笑嘻嘻道:“难道不是坏事吗?”
萧渡呵呵笑道:“那倒也是。不过我们站的角度不同而已。”
看起来凌芷秋是一个特别正经守礼的人,这种在别人的地盘翻箱倒柜这种事做起来束手束脚,这会儿听见两人交谈,更是一头雾水。
她不解问道:“什么意思?”
萧渡说:“我们还在想,怎么灭掉地狱门这个分系,一个个地杀太费力,用火药又太难运输,而且扛着那东西比不得空手行动一定会引起注意。现在好了,有了化骨水,方便多了。”
凌芷秋总算明白两人的意图,还有交谈中提到谢星梭做好事还是坏事这件事,站在他们的角度,谢星梭自然是做了好事,但站在地狱门的角度,谢星梭可就犯大错了。
同时又颇为佩服两人的乐观态度,自己稍微遇到点事,就不能再放松心情,直到事情解决才能换口气,但这两个人,现在多危险不说,就那一瓶化骨水,一个不心自己就没了,还能在这里畅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