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巨禽攻击得自己毫无还手之力仿似就在眼前,现在一听见这个声音,人人自危,恐惧侵袭,江上脸色苍白,心想,难道今日就要载在这里了?
“席兄,我们是呆在这里还是先出去?”他一时没了主意,这里是地狱门的地盘内,不知道里面有什么危机,外面又有凶禽巨兽,真是进退两难。
赵祁煊清了清嗓子:“外面虽有凶禽巨兽,但到底有机会逃离,这里就只有死路一条。”
大家都是惊弓之鸟,拿不定主意,听了他的分析毫无异议跟着走,萧渡也跟着往外奔。
听见那一声禽鸣,她心头一颤,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好像感受到某种召唤。
那一瞬,她觉得自己像一个许久未回家的流浪人,忽然听到家人的召唤,有一种冲动,想要跟随它的声音而去。
赵祁煊察觉到异样,低声问道:“阿渡怎么了?”
萧渡心中莫名有些忧愁:“不知道。我仿佛感受到这些禽类的召唤。”
“或者,是错觉吧!”她怕他担心,又找不出原因,解释道,“小时候生活的地方,多是飞禽走兽,也许是听习惯了。”
赵祁煊不着痕迹地抓紧她的手,现在不是说话的时间,但他想通过这只手将安慰传给她。
萧渡回握,一路紧随。
终于离开了地狱门,头顶却遮了一大片乌云,两人心道不好,众人抬头,只见高空中伏着一只巨大的飞禽,那对翅膀遮天蔽日,将所有光芒遮住,挡在下面的人视野有限,看不清那飞禽的模样,只觉得那羽毛大得叫人害怕。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笼罩上心头。
“不好,我们被盯上了。”江上心中惶恐,却下意识地挡在凌芷秋左右,凌芷秋心中微微动容,他的脸色苍白,眼神锐利,视死如归地盯着天空的飞禽,却还记得用身体挡在自己身前。
同时他们也看了了那个浑身插满鸡毛的决啸。
赵祁煊呐呐道:“人兽不分。地狱门真是不行了。”
决啸冷笑:“死到临头,还嘴硬。就让你们看看,地狱门究竟行不行。”
决啸对着那飞禽大呼一声:“去。”
“吼……”那飞禽猛然向下一扑。
众人下意识地后退,却无法躲开它的围困范围,一声震耳欲聋的吼声将他们的耳膜震得轰鸣,随着翅膀震动,震**起一阵呼啸的狂风,仿佛要将大地摧毁。
没人见过这么大的巨禽,浑身汗毛倒立,心底说不出的恐惧又不得不强忍住。
凌芷秋率先使起无剑山庄的疾风剑,龙卷风似的从她剑上卷出,风声鹤唳,轰鸣不止,直接将扑来的巨禽击得发出阵阵惨叫。
萧渡赞叹:“凌姑娘的疾风剑已有八成。两年不见精进这么厉害。”
突然,一声哨响。
萧渡只觉得心头一颤,好像被什么牵引着,熟悉又陌生,不过也就一刻,那奇怪的感觉消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