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黎道:“看见了。是上夷城。”
也是众多将士归家的方向。
萧燚笑了笑说:“当年的建威将军,她还只是一个小姑娘,每次有人提起上夷城,她总是一脸不屑地说那儿有什么好的?不过都是些穿金戴银的酒囊饭袋。不能保家卫国,都是废物。男儿应当志在千里,何处青山不可埋骨,哪里停下哪里便是家。我从未见过一个孩子口气如她那般狂放的,后来知道她是一个女孩子,更让人大吃一惊。”
“哈哈,先先帝常说我为人狂放嚣张,好多次不想用我,还是先帝慧眼识珠多次保我,不惜用当时还是太子的身份换我,若先帝遇见那个孩子,该是很喜欢吧!”
萧景黎有些发愣,身为南信护国大将军,也是自己父亲的男人,久经沙场,面容已经变得粗狂,可一身正气依旧凛然,当他提起那个人的时候,笑容中多了些慈祥。
她笑了笑:“真后悔进军营晚了,不然也许我能见一见她。”
“大哥说她是个不讲规律的混不吝,可是说这话时,大哥总是笑吟吟的,好像也很喜欢她。真是个让人好奇的人。”
父女二人说着话,忽然听见一阵躁动声。
“老鼠,有老鼠……”
“不是老鼠?谁见过这么大的老鼠?”
“是黄鼠狼吧?!咦,比黄鼠狼大两三倍。”
一时间,各个帐篷里点燃烛火,萧燚这才发现,各个帐篷之间形似黄鼠狼却比黄鼠狼大两三倍的东西朝他们窜来。
“将军小心。”萧景黎下意识地挡在他面前,一脚将冲向萧燚的黄鼠狼踹得飞出去,发出一阵诡异可怖的闷哼声,随之军营中有人发出惨叫声,有人抽出兵器将涌进来的黄鼠狼斩成两截。
萧燚和萧景黎透过帐篷里点燃烛火的光忙,看到那黄鼠狼窜去咬中士兵们的脖子影子,随后一声惨叫,士兵脖子登时鲜血奔涌,也看到士兵斩成两段的黄鼠狼尸体四处乱飞。
一时间各个帐篷里惊呼声,惨叫声以及鲜血飞溅声四处响起,瞬间乱成一团。
脚下也有越来越多的黄鼠狼,萧燚和萧景黎提了佩剑将向自己围来的通通斩杀,鼻间全是黄鼠狼血液的腥臭味,顾不得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萧燚一边斩杀,一边奔去抓燃烧着的火把。
火把一下,黄鼠狼纷纷退去。
萧景黎见状,急忙效仿,火把逼得黄鼠狼不敢靠近。
萧燚大声呼道:“各军营点燃火把。”
前方军营的人听见了,也发声呼喝,恢宏的声音齐齐响起,将消息传给后面的军营,刹那间,火把纷纷点燃,士兵们以背相靠,火把对准扑来的黄鼠狼,逼得黄鼠狼不敢靠近,同时缓缓向其他军营的士兵移去。
“什么声音?”上盛云宗的几个人行到中途,夜里就着地势打地铺,一同听见那整齐的呼喝声,举目望去,山下火光亮成一片,鲜艳的旌旗随风舞动,发出呼呼的响声,军营的帐篷已经被黄鼠狼抓得破烂不堪,片刻的功夫,士兵们已经聚拢来。
“那是什么?”看着那密密麻麻围着大军的黄鼠狼,让人头皮发麻,胃里一阵阵恶心。
溯风目光如炬:“黄鼠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