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眼见它张口朝自己咬来,孩子登时眼睛一白晕倒去。
萧渡已经快速伸出电疾鞭在孩子晕倒后一瞬,伸进棕熊口中卷住那猩红的舌头,在一声悲切的咆哮中,一条鲜艳血线被带起,棕熊因突如其来的剧痛蹄子胡乱奔踩,赵祁煊拼着轻功将那孩子从棕熊粗壮乱踏的足下捞出。
“吼……”另一头棕熊受到刺激,用力奔来袭击赵祁煊,他只能抱着那孩子跃走,而那被割掉舌头的棕熊也用力向萧渡撞去。
她一边跃走一边挥舞着鞭子砸去,登时砸得棕熊皮开肉绽,被割掉舌头吼不出声,只得用鼻孔呼出重重的喘息疯狂乱奔。
萧渡看它已经疯狂,跃去帮赵祁煊对付另一头,她的电疾鞭几乎灌入所有真气,又使十分力气砸下去,那只原本玩好的棕熊背上立刻皮开肉绽,登时悲嚎一阵,抬起蹄子乱奔。
萧渡和赵祁煊跃到一处,眼见那两头棕熊奔着村落跑去,萧渡交代“你在这里呆着我去拦截”然后追过去,赵祁煊看着她一跃而起的背影,无可奈何地笑着,怎么觉得自己在她眼中像个不听话需要嘱咐的孩子。
“啊!”村落中的男人们听孩子们说有怪物,又有一个孩子丢在后头,提着打猎的器具就奔来,远远看到两头疯狂奔跑的巨大棕熊,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散开。”萧渡一边提着真气冲入丹田高声喊出,一边推出一掌,犹如兽鸣的一声咆哮震耳欲聋,就连两头奔跑的棕熊都骇然停住,被她一掌推出去好远,萧渡旋即又甩出电疾鞭,红光纵横交错,一鞭子同时将两头棕熊的眼睛划破,两头棕熊再次撒开,疯狂乱跑,不过这次却是冲着那山野林子奔去。
萧渡纵身从树上跃下来,盯着自己的手,眉头微皱。
赵祁煊也保着那孩子跑过来:“阿渡?”
萧渡摇摇头:“我觉得除了你和谢星梭的内力,我体内还有一股奇异的外力,施展的时候威力无穷,但是又火烧火燎,仿佛要将自己烧得焦糊。还有,这些兽禽,总感觉好像……好像很熟悉,这种熟悉就像……像见到亲人一样。”
赵祁煊听她描述,神色不由紧张起来:“你有没有经历过什么,就是比较特殊的……”他极力想要说清楚。
萧渡脑海里除了一团浓稠黑雾就是一片红艳,仿佛熊熊大火。
她猛地甩了下脑袋,不想纠结,看着棕熊离去的方向:“这两头棕熊出现在这里似乎是意外。但不保证不会再来。”
赵祁煊看着她欲言又止。
“爹。”怀里突然有一个软软的声音响起,他收回神思,看着因过渡恐惧而晕倒的孩子渐渐苏醒,一张脸苍白得没有血色,突然想起靖轩,没来由地心疼。
“三狗子?!”那边被惊吓过度的男人如梦初醒,悲喜交加跑过来将孩子抱过去,“你吓死爹了。”
赵祁煊道:“最近山里不太平,你们最好不要让孩子单独外出,自己也要小心,不要独自上山。”
他说得委婉,不敢将更可怕的可能说出来,但是大家都听得明白,尤其又看到这这头庞然大物,心头一阵阵发虚。
村民急忙感谢他们出手相助,忽然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问:“两位大侠是从山上下来的吗?”
萧渡挽鞭子的手一顿,赵祁煊也顿了顿,点头。
那人又道:“我儿子昨天早晨上山猎物,你们有没有遇见?”
赵祁煊和萧渡都不由想到在山上看到的骸骨,心头猛然一顿。
那人看出什么,似乎也猜到什么不好的结果,神色担忧恐惧,小心翼翼追问:“怎么?二位遇到了?”
赵祁煊将所见如实相告,那人一听,顿时站不稳,幸亏被两个人接住了,不信道:“你们可看清楚了?”
赵祁煊之所以没有任何隐瞒,就是怕如果真有凶兽,至少让大家有心里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