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下来,报名的人走了一批又一批,大家在田地里种田活动惯了,坐不住,不得不放弃银子回归田地。
不过经过赵祁熠的劝说,大人们将适龄孩子就在了书院。
书院留下四十多个大小不一的孩子,教书也只能是启蒙了,还有一些稍微年长些但没考取功名的书童。
赵祁熠有些事情处理不过来,想找个书童帮忙搭把手,但是四五十个人得书院里,硬是没有一个能帮忙的。
就在他准备亲自干的时候,有人说有个人愿意给他当书童。
书童进门的时候,同手同脚,模样有些滑稽。
书童被他看得有些发憷,本就紧张的手心,现在已经汗湿了。
之前书院的老夫子以为露出马脚了,面色发紧,很快不打自招。
“大人,这确实是一个姑娘,叫傅清瑶,她娘在生她的时候死了,她爹之前也是我们书院的夫子,可是在前年也病逝了,”老夫子神情恳切,越说越凄惨,“这姑娘跟着他爹饱读诗书,若不是身为女儿家,早就参加功考,指不定已经某得一官半职了。”
老夫子恳切道:“大人,这姑娘实在不容易,一个人种田养活自己,将来嫁人,连个嫁妆都没有,大人你发发慈悲,让她给你当书童,一个月文银五两,好歹让她存个嫁妆钱,将来也不会被婆家欺负啊!”
老夫子说得动情,都快要抹眼泪了,女子一张俊脸绯红,急急从后面扯老夫子的衣服示意他不要再说话了,老夫子却以为,她是过度紧张,所以越说越动情。
明眼人一看,老夫子就是演戏,更何况是赵祁熠,但到底,他还是心疼这姑娘,目光不自觉落在她身上。
眉清目秀,容貌端丽,虽然身在穷乡僻壤之地,却浑身有一股子书生气息。
他轻声道了句:“进来吧!”便转身进了书院。
老夫子抹着眼泪道谢,傅清瑶的目光紧随那停止如青松脆柏的背影而去,连道谢都忘记说。
赵祁熠给她安排了要做的事情,因为是女儿家,他也没安排过多的事给她。
日子过得平静,只是孩子们野惯了,坐不住,这让赵祁熠有些头疼。
他家里倒是有一位坐不住的,不过那位天资聪颖,聪慧过人,学什么过目不忘,一学即成,即便他坐不住,该学的确是一样没落下,所以也没怎么管他。
傅清瑶看着坐在院子里扶额的赵祁熠,给他倒了杯茶:“先生有心事?”
赵祁熠也不避讳:“孩子们太野了,我还没想到法子让他们静下来。”
傅清瑶一笑:“这个简单。”
赵祁熠一愣,急忙问:“你有办法?”
傅清瑶:“孩子们平日里都是上山摸野鸡,下河捞鱼的,想要让他们突然适应这方方正正的办法,显然不可能。”
“不如,先生通过奖励的方式给他们安排一些不用规规矩矩呆在书院内的课学,这样大家就有兴趣了。”
赵祁熠拍手叫绝:“真是聪明。”
孩子们天赋不一,有些常常赢了奖励外出,有些就不能出去,渐渐地怨气上来了,赵祁熠想了想,又问傅清瑶还有没有好的法子。
傅清瑶一边研磨,一边笑道:“不如,先生每天给他们安排一些课外活动?”
赵祁熠觉得这主意不错。
傅清瑶笑吟吟道:“先生明明已经想到了,还专门考我。”
赵祁熠笑了笑,没否认。